會長毫不猶豫地點頭,在他看來,沒有人會拒絕掉皇位的誘惑,他低下頭已經開始琢磨怎么推艾利頓上位。
而在會長看不到的地方,艾利頓表情有些無趣,活在權利碾壓的皇室,艾利頓確實對皇位沒什么興趣。
不過為了獲得會長的信任,他并沒有直接了當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現在來看,會長殺死帝王的可能性很大,艾利頓回想著會長出來后的表現,準備過一會兒將他的猜測告訴戚朝。
兩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回到了協會。
剛走到辦公室的門前,就撞上了副會長匆匆趕到的身影。
“會長您可算回來了,我之前還想著要接您呢。”副會長笑得很殷勤。
會長則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一聲,在聽過艾利頓的告狀后,不論副會長如何表現,落在他的眼里都是假惺惺的虛偽。
副會長沒有察覺到不對,他自顧自說著早上的事情,“陸元帥來了協會一趟,說是想要帶走喬盛的人偶,因為他的職權很大,我們這邊也沒敢攔著。”
“知道了。”
會長敷衍地說了一聲,如今他只想穩固自己的位子,哪里還關心人偶的事情。
陸琛和喬盛帶走人偶并不重要,只要下一任皇帝依然同意繼續研究異能和人偶,他們就算再怎么反抗,也得乖乖把人偶交出來。
這么想著,會長看向艾利頓的眼神更加熱切。
另一邊,陸琛帶著喬盛的大女兒星辰回到了喬盛的別墅內。
短短幾天的時間,星辰就仿佛變了一個性格,她精神恍惚,暗夜一般的長發被剃光,只留下光禿禿的腦袋,身后的尾巴也被剪掉了一般,身上大大小小的裂痕暴露著她體內的精神力絲線。
當看到喬盛的時候,星辰才從恍惚中回神,伸著顫巍巍的手,似乎想讓父親抱抱她“父親,星辰好痛。”
喬盛看著這一幕,向來閑散的表情被陰翳和殺意所取代,他走上前抱住星辰,趕忙安慰道“不疼不疼,父親馬上幫你治療傷口。”
一旁,陸琛和朝陽看到這一幕,也露出了不忍的神情,他們趕緊跟著喬盛一起進了工作間。
喬盛摘下眼鏡,毫無保留地露出了眼里陰暗的情緒,“你們不用進來,我要去給星辰治療。”
說著,他關上門,將陸琛和朝陽關在了門外。
“當初星辰被帶走,為什么不早點通知我”陸琛看向抱著尾巴忐忑不安的朝陽。
朝陽沉默。
當然是因為,父親不想讓你為難。
星辰是在為協會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帶走的,會長也禁止讓父親進入協會,喬盛根本不可能進入協會。
父親沒想過要讓陸琛幫忙,因為帶走星辰的是奉了帝王命令的協會會長。
喬盛不想讓陸琛在皇帝和星辰之間猶豫,在沈瑜希的暗示下,他使計殺了皇帝,直到皇帝沒了,才開始求助陸琛。
然而不論是父親還是朝陽,都沒有想過短短三天時間,星辰就被折磨成那樣,朝陽咬了咬牙。
當初自己在沈瑜希手下待了近半年都沒有受到一點迫害,可為了協會執行任務的星辰卻在三天成了那副樣子。
真是惡心。
朝陽眼里生出了一股恨意。
正在救治人偶的喬盛心里的負面情緒比朝陽要多的多,他低頭看著星辰,在為她卸掉殘損的尾巴后,安撫了幾句,隨后拿出一旁的光腦,給沈瑜希發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