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朝注意到他們的視線,挑了挑眉“看我做什么,不再繼續想想自己錯哪里了”
“想,我們現在就繼續想。”
貍白趕忙上下點頭。
其他人偶都是一副眉頭緊皺,苦思冥想的樣子,左側沙發上,阿予將海軍帽微微下拉,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旁人只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
阿予擁有著收集消息并進行分析推理的異能,雖然正確率不高,不過相對于其他的人偶來講,她具有著天然的優勢。
阿予看向戚朝,略微有些緊張,然而沒等她真的靠異能作弊找出答案,阿予就跟戚朝對上了視線,只一眼,她就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爸爸不會希望自己這么做。
阿予嘴角抿直。
戚朝似乎察覺了什么,頗為好笑地彎了彎嘴角,隨后嘆了一口氣,起身從高到低,依次狠狠揉了把人偶的頭發,就連戴著海軍帽的阿予都不例外,戚朝拎起海軍帽,將對方白色的長發揉炸毛才滿意地收回手。
十來個人偶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茫然地抬頭看向自己,戚朝沒有絲毫的心虛,他低下頭,“爸爸都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為什么總是記不住”
人偶的眼神更加茫然。
戚朝見狀,手又有些癢。
因為不想揍孩子,他剛才只能揉人偶的腦袋來抑制情緒,現在自然不可能再重復一次。
他咳嗽了一聲,緩解似的拉住一旁沈哥的手,掌心的溫涼讓戚朝冷靜了不少。
“爸爸跟你們說了多少次讓你們注意安全,你們根本沒記在心里對嗎”
戚朝說著,細細數著病倒的那群議員,“據議員們所說是因為家里鬧鬼,他們才生病住院,也就是說你們繞過了他們家的保安機器人和監控,去他們家搗鬼不止三天對嗎”
議員們的事情戚朝了解的并不多,只在皇帝發來的只言片語中猜到的,早知這樣,他當時就該多問問情況。
人偶們聽到安全兩個字,仿佛才恍然大悟,這種后知后覺的態度讓戚朝哭笑不得。
事實上,不論是戚朝還是人偶本質上都有著一種舍身的精神,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他們可以忽視自身的安危。
就像戚朝愿意為了人偶去協會工作,人偶們也愿意為了戚朝去陌生的議員家里幫助爸爸。當然,對他們來講,這些并沒有危險性。
在知道爸爸到底擔心什么后,人偶們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貍白和秋秋更是跑到戚朝身邊張開雙手求抱抱。
戚朝面上還在生氣,可在兩個人偶跑過來的時候,他還是自然地摟了摟貍白和秋秋。
“爸爸我們之后會注意安全的。”
向月身后的尾巴晃了晃,頭頂的犬耳更是難得垂了下來,顯得十分乖巧。
阿骨和蘭洛兩個想出這個主意的幕后主使更是一左一右湊到戚朝的邊上,端茶遞水。
戚朝見狀,也不忍心再說些什么。
他停頓了一下,轉而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怎么把人嚇進醫院的。”
“也沒有怎么嚇他們。”
說這話的是赤妖,作為混跡在試煉場多年的人偶,她很有發言權“也就是讓阿予的眼珠子時不時跳出來幾下,在他們照鏡子的時候我們戴著面具站在他們后面。”
人偶本身就有異能來無影去無蹤的,能當上議員的藍星人不是一百來歲的青年人,幾乎跟會長一個年紀,根本不經嚇,幾天下來就進了醫院。
赤妖一臉他們也太不能打的表情,顯然覺得這群人比試煉場那群慫包還要垃圾。
戚朝見狀,不免有些同情那群議員,不過說實在的,那群人利用人偶私下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本來也就不是什么好人,嚇嚇他們也不為過。
“你們還有什么瞞著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