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被氣的腦袋發昏。
但顧忌戚朝是皇帝派來的人,最后他還是沒說什么,硬是憋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
可戚朝這時候卻顯得極為配合,就算會長沒有再次要求他回到樓上,戚朝還是義不容辭地跟了上去。
這種被逼無奈的模樣瞬間讓工作間的人形師們更加同情戚朝了,當然與其說同情戚朝,倒不如說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宣泄對協會福利的不滿。
會長不清楚身后那群人形師的想法,只以為他們是在為戚朝鳴不平,險些咬碎了自己的老牙,對跟在自己身后的戚朝更是多了幾分怨氣。
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明明是自己推艾利頓上位的,也待艾利頓不薄,為什么對方一上位就架空自己不說,還這么厚待戚朝
想來想去,會長只覺得皇帝善變,心里的恨意更重了幾分。
“會長,我是不是被您討厭了”
戚朝跟在會長的身后,似乎很是自責,“上次沒有被通知開會,現在又沒經過您的同意就擅自去工作間,怎么想您都會討厭我。”
你也知道自己惹人討厭
會長握緊了拐杖,慈祥的笑容不變“當然不會,你是皇上派來的負責人,做什么都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的,更不要說,我怎么會討厭你”
“那就好,我還想著如果您討厭我,我就跟陛下說換個負責人。”
戚朝似乎松了一口氣。
換個負責人
會長趕忙勸了幾句,“當然不會討厭您,您可不要誤會。”
在會長看來,戚朝只是皇帝的傀儡,現在皇帝不愿意見自己,如果戚朝被換走,再來一個不知底細的人會更麻煩,這么想著,會長只能忍著惡心,勸著戚朝留下來。
作為一個占著權勢將近百年的人來講,要想騙過一個人很簡單,單從演技就能讓人信以為真,但對已經挑明真相的他們來講,再怎么演,兩人也都知道這只是表面功夫。
戚朝笑著跟在他的身后,繼續刻意惡心會長道“既然會長不討厭我,那我可就放心了。”
會長敷衍地笑了笑。
這件事對他們來講只是個小插曲,卻讓會長再次意識到自己必須要盡快穩固下層人形師的心,否則人形師們一旦跑路,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當天,他就再次召開了高層會議。
這一次,為了避開戚朝,他特意約了高層們去了隱蔽性最高的某個飯莊。
“先派人去尋找新的礦脈,必須要盡快填補舊礦脈的虧損,還有,既然聯盟現在名聲很好,我們就不要硬碰硬,先擴大聯盟的缺點,懂嗎聯盟福利再怎么好,也不是跟協會一樣的官方組織。”
會長說著,看向了周圍一圈高層。
“懂,懂。”
副會長趕忙應和。
“散會后我就派人去控制輿論。”
會長點頭“還有那些在醫院的議員們,盡快找最好心理醫生爭取讓他們這周就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