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蒼笙擺擺手“不必驚慌,我的傷勢并不重。家主休息沒,我要見家主”
那守衛松了口氣,側眼瞥了容笑風一下,道“家主還在練功,還沒有休息”
“哦”傲蒼笙輕輕應了一聲,接著便帶著容笑風進了家主府。
那些守衛也沒有阻攔傲蒼笙,因為自從傲蒼笙重新恢復身份之外,他的風頭在尹府便一時無兩。
家主曾頒下命令,凡是傲蒼笙所到之處,守衛一律不準阻攔。這其中,也包括尹堂曜的府邸。
傲蒼笙和容笑風一起進入家主不久,迎面就來了一位家主護衛。他看了一下眼傲蒼笙,神色微微一變道“傲少爺是要找家主嗎”
傲蒼笙點點頭“我有事要與家主商議”
那護衛目光微一游離,又道“那傲少爺的傷勢,要不要屬下先為你包扎一下”
傲蒼笙擺擺手“些許小傷,還算不了什么。眼下最緊要的是,你先帶我去見家主”
“好”那護衛應了一聲,迅速轉身在前面帶路。
不多時,傲蒼笙和容笑風就被帶到了一處會客廳。護衛吩咐管家為傲蒼笙二人倒上一杯茶后,便匆匆朝尹堂曜的練功室而去了。
從傲蒼笙進入尹府,到兩人坐定到會客室。容笑風始終是一言不發,只是暗地里觀瞧著尹府的樓閣建筑。
那護衛走后不久,尹堂曜便步履匆匆的來到了會客廳。一見到傲蒼笙,他的神色不由微微一沉道“聽說你受傷了,不知是誰下的手”
傲蒼笙站起身來,就要向尹堂曜行禮,卻被尹堂曜一手按住道“這些俗套的東西,以后都免了吧。你就你的傷是怎么回事”
說著話,尹堂曜的神色之上有多了一絲焦急。
傲蒼笙猶豫了一下,才道“是慕容家做的”
“什么”聽到句話,尹堂曜的臉色頓時一變。他愣愣的望著傲蒼笙,表情里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慕容家和明家訂了婚約,他們想要與我解除婚約,同時為了得到明家的信任,所以,慕容辰便打算將我除去”傲蒼笙淡淡的說著,仿佛這件事根本與他沒有半分關系。
“好個膽大包天的慕容辰,他是活膩了嗎”聽完傲蒼笙的話,尹堂曜的那雙虎目之中,頓時射出兩道恐怖的殺意。
可以看出,對于慕容辰向傲蒼笙突施殺手,尹堂曜很是震驚與憤怒。
傲蒼笙乃是傲云塵親手托付給他的,現在傲蒼笙差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送了性命,這如何不讓尹堂曜心驚和震怒
還好傲蒼笙并沒有性命之憂,倘若慕容辰今夜當真一招得手,他尹堂曜又該如何面對傲云塵
強忍怒火沉吟半晌之后,尹堂曜這才將目光移到了一旁容笑風的身上“不知這位老弟如何稱呼”
容笑風微微一笑,朝尹堂曜拱了一下手,道“在下容笑風,見過尹家主了”
這時傲蒼笙也輕輕一拉容笑風,對尹堂曜道“家主,今日若非容老師出手,只怕我真就見不上你了”
此言一出,尹堂曜又忍不住多打量了容笑風急眼。接著,冷冷一笑“我就說,慕容家既然已經打算除掉你,又怎么可能讓你活著回來,原來有容兄在側相助。”
如是說著,尹堂曜一步踏前,表情真誠的朝容笑風一躬身道“容兄大恩,尹某自當銘記于心。他日容兄若是用得著尹某,尹某定當義不容辭”
容笑風抬手一按尹堂曜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道“尹兄客氣了,我也是湊巧遇見這小子,所以就做了一個順水人情,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容笑風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他救傲蒼笙也是出于私心。若非傲蒼笙實在太過妖孽,容笑風未必就能一直看完那場激戰,從而也就不可能解救傲蒼笙了。
不過尹堂曜并不知道這一節,所以,既然容笑風救了傲蒼笙,那么,容笑風就是他們尹府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