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廢物,某些人只怕連廢物都不如”傲蒼笙不甘示弱,爭鋒相對道。
“你說誰呢”石作目光一凜,死死地盯著傲蒼笙,仿佛要將他洞穿一般。
雖說他一點也沒將傲蒼笙放在眼中,但傲蒼笙的那句話分明就是對他說的。傲蒼笙的意思仿佛在說,他石作根本連廢物都不如。
石作廢不廢物他自己當然知道,可他就是聽不慣傲蒼笙的那句話,那句敢輕視自己的話
傲蒼笙淡淡的瞥了石作一眼,不屑道“我說的人他心里清楚,閣下又何必如此激動”
此話一出,石作不由大怒。只見他身形一閃,下一瞬就出現在了傲蒼笙的面前。一伸手,傲蒼笙就被他扼住了脖子。
尹堂曜和那四個護衛,本來就站在傲蒼笙的不遠處。他們眼見石作要出手,便紛紛朝傲蒼笙身前沖去。
但是石作的身法實在是太過迅捷了,還沒等尹堂曜五人沖到傲蒼笙前面,傲蒼笙就已經被石作擒住了。
“小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石作惡狠狠的盯著傲蒼笙,扼住他脖子的右手微微一用力,便將傲蒼笙從地上提了起來。
傲蒼笙面色赤紅呼吸困難,但他的目光卻依舊像一柄利刃一般,冷冷的盯著石作。
在石作出手之前,傲蒼笙就已經伸手入懷,一把攥住了那枚玉簡。只要石作真敢動手,傲蒼笙就會立即捏碎玉簡。
傲蒼笙還記著那黑衣人的話,他也相信,黑衣人所給的這枚玉簡,一定可以對抗石作。
面對石作那充滿殺意的目光,傲蒼笙強自擠出一個冷笑,道“你若有膽,不妨現在就動手看看”
此話一出,石作眼中的殺意頓時噴涌而出。下一刻,他的右手猛然收緊,欲要徹底扼斷傲蒼笙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石作的手臂猛然一顫。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傲蒼笙的面前。
隨著這個身影的出現,石作的右手也猛然松開了傲蒼笙,轉而一臉忌憚的看向了突然出現的那個身影。
傲蒼笙再次站在地上,他先是揉了揉脖子,然后才朝來人微微躬身道“蒼笙見過容老師”
容笑風本是在冷冷的盯著石作,聽到傲蒼笙的聲音,白了他一眼道“幸虧我來得早,要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不在了”
“容笑風,你是什么意思”見容笑風出手對付自己,石作又驚又怒。
容笑風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對一個晚輩妄下殺手,百戰學府的人難道都是這種不知羞恥之輩嗎”
“容笑風,你說誰呢”石作氣的臉色鐵青的說道,他礙于實力不如容笑風,雖然憤怒,卻也不好發作。
容笑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說你呢,怎么了不服氣就和我打一架,你不是挺喜歡動手嗎剛才那么威風,我正想領教領教百戰學府的實力”
“你”石作被氣的全身發抖,一雙眸子之中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但他卻不敢接受容笑風的挑釁,因為他知道,他不是容笑風的對手。
“姓容的,今日之事石某記住了”石作強忍著心頭怒火,冷冷看了容笑風一眼,身形一閃,就此掠上了碧眼金鷹。
“記住又如何我容笑風隨時恭候你石作的報復”容笑風看也沒看石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臨走之際,石作又惡狠狠的看了傲蒼笙一眼,警告道“姓傲的小子,你識相的盡快和慕容雪解除婚約,否則后果不是你能預料的”
說完這句話,那巨大的碧眼金鷹長鳴一聲,就此朝遠處飛掠而去。
石作走后,尹堂曜趕忙上前對容笑風一拱手“適才多謝容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