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前一天,家父終于劇毒發作再也壓制不住,最終與太子登基那日亡故”
“啪”傲云塵的話音方落,尹堂瓊便氣呼呼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面色鐵青怒目圓睜道“傲大元帥為唐國安危立下汗馬功勞,這狗皇帝不感激大元帥也就罷了,竟然對大元帥下此毒手我若是遇到這狗皇帝,
一定要親手剁了他”
尹堂瓊如此說著,卻見其他尹家諸人全都愣愣的盯著他看,好像對他有所不滿一樣。
“怎么,我難道又說錯了”尹堂瓊心中極是憤怒又是郁悶,忍不住低聲問道。
尹堂曜白了他一眼,沒在說什么,只是朝傲云塵一招手,道“之后發生什么事了”傲云塵接著說道“當時看完信,我真有起兵滅了那昏君的念頭。但家父在信中一再叮囑我,不能讓我意氣用事。滅了一個昏君容易,但到時候整個唐國恐怕就會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最終遭殃的還是唐國
的百姓。”
“家父曾說,先帝的基業可謂是他一手打下來的,他不想看到唐國毀在自己手里。如果用他一條命可以換來唐國的安穩,可以換取傲家的安穩,他覺得這是值得的。”
“但事實卻并非家父想的那樣,事實證明,家父的想法錯的離譜。當年的太子,如今的陛下,從一開始就打的是覆滅整個傲家的算盤。”
“在陛下的眼中,傲家的存在,比四境的敵寇還要讓他寢食難安。可以說,從他上位的那天開始,他就在不懈余力的打壓毀滅傲家。為此,他還重用傲家的死敵太師府,給予傲家一次次的重創。”
“因為家父的遺囑,我最終沒有對百里家族出手,而是強壓怒火,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但沒過多久,陛下又下令削弱我的兵權,并讓我速回前線抓緊戰事。當時前線吃緊,我也沒有對陛下的旨意多心。”
“等到我解決前線危機之后,再次返回傲府,已經五年后了。本想著這次回來,可以被陛下調往皇城中樞任職,不再父子分離千里相望。”
“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陛下竟以我擁兵自重目無圣意為借口,還沒等我站穩腳跟,便再次削我兵權,將我調去西南邊境,這一去便是十年”
說到這里,傲云塵忍不住看了身旁的傲蒼笙一眼,目光中滿是愧疚與自責。
傲蒼笙看出了父親的心思,自信一笑,抬手在他的拳頭上撞了撞,示意自己這些年過的很好。
如此一來,傲云塵心中愧意稍減,便繼續道“當時前往西南的時候,我就感覺陛下恐怕還對我心存懼意,此去恐怕會兇多吉少。而事實上,我的猜測也最終得到了證實”
“我在鎮守西南的十年中,共遇到九次危險。前八次都是遭到不明黑衣人的暗殺,其中還有陛下派來的監軍。這前八次雖然危險,但陛下終究都未能得手。可第九次,卻真的差點讓我戰死沙場。”
見傲云塵再現余悸,眾人都知道那次暗殺只怕要遠勝前八次,當即便仔細聆聽起來。
傲云塵道“陛下前八次對我出手,無論多么陰毒狠辣,但出手之人皆都出自唐國內部。可第九次的時候,陛下卻直接聯合敵國,不惜兩國合力夾擊,欲將我所帶的一隊人馬盡數滅殺。”“當時兩國交戰,敵國不敵撤退。我手下一名監軍不顧軍令,直接帶著他手下的人馬追擊而去。都說窮寇莫追,更何況那一戰,我明顯覺得敵國戰將在有意放水,為的就是讓我軍趁勝追擊孤軍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