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容笑風的提醒并不無道理。單從剛才申屠判對自己玩的文字游戲,就足以證明此人心中果真有鬼。
見自己的陷阱被容笑風識破,申屠判臉色再次一冷,道“難道這還有什么區別嗎”
容笑風不理會申屠判冷眼,微笑道“若是申屠大人能夠代表整個天兵閣,那這兩者就沒有什么區別了。若是不能,那這里面的區別可就大了。正因如此,在下才想問個明白”
申屠判冷笑一聲,道“看來你還是信不過老夫老夫雖然代表不了天兵閣,但說了會全力援助尹府,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說到這里,申屠判目光轉動,再次看向了傲蒼笙“傲公子,你放心拜師吧,援助尹府之事,老夫自然會全力出手那位長老的擔憂,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傲蒼笙既已看破了申屠判的把戲,自然不會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鉆進圈套中。他輕輕一笑,道“前輩,在天兵閣沒有答應幫助尹府解圍之前,恕晚輩不能拜你為師。因為我現在若是拜前輩為師,到時候卻陷
尹府于危機之中,晚輩會成為尹府的罪人”
傲蒼笙的一番話說得極為堅決,面對申屠判這位天兵閣劍堂堂主,也絲毫沒有半分畏懼之色。
“可是你剛才分明答應要拜老夫為師,現在難道要出爾反爾嗎”申屠判厲色乍現,沒有了方才的平和慈祥。現在的他,就如同一頭被識破真容的妖狼,開始露出了利爪與血齒。
見到這樣的情形,作為推薦人的柳清浩頓時慌了手腳。現在他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出,申屠判從一開始就沒打什么好主意。
申屠判之所以答應召見傲蒼笙,更許諾他會幫助尹府,前提都是為了將傲蒼笙收為己用。
至于他自己能否真為尹府解圍,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只在乎傲蒼笙的去留,并不關心尹府眾人的死活。面對申屠判的威脅,傲蒼笙忍不住冷笑一聲“我想申屠大人可能是誤會了,我之所以說要拜你為師,前提是天兵閣能夠幫助尹府解圍。可現在的問題是,天兵閣沒有接受我的條件,所以,恕晚輩不能拜你為師”
但礙于申屠判的身份與地位,即便柳清浩心有不滿,也不好當場發作。于是他只好趁申屠判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問候了一下申屠判的十八輩祖宗。
“若是我拜前輩為師,天兵閣能否為尹府解圍”傲蒼笙沒有深究申屠判的話,只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個嘛”申屠判輕輕一笑,道“當然沒有問題只要你拜我為師,我肯定會全力援手尹府”
“申屠大人所說的話,可是當真”傲蒼笙心中一喜,只要能解除尹府危機,就算讓他拜申屠判為師,那也沒什么。
只是他不知道,申屠判剛才的承諾,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偷換了概念。他所說的乃是讓天兵閣幫助尹府解圍,而申屠判答應傲蒼笙的卻是他會全力援手尹府。
要知道,申屠判雖說貴為天兵閣劍堂堂主,但他終究代表不了整個天兵閣。另外,幫尹府解圍和大力援助尹府也是不同的兩種概念。
幫助尹府解圍,是要將皇室與傲家的爭端消弭于無形,而大力幫助尹府,則可能只是出動一些人手。
這兩種承諾的結果看似沒有什么區別,但最終結果,卻是相差甚遠。
傲蒼笙涉世未深心機淺薄,并沒有聽出申屠判玩弄的文字游戲。可容笑風的江湖閱歷卻是極其豐富,一下子就聽出了這番話中的蹊蹺。
申屠判一整神色,一臉鄭重的答道“老夫所說的話,自然當真只要你拜我為師,老夫承諾一定大力援助尹府”
眼見傲蒼笙就要答應申屠判的條件了,容笑風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微笑的看著申屠判道“申屠大人,您的意思是,蒼笙只要拜你為師,天兵閣就會為尹府出頭,將皇室的圍殺解決掉”
此話一出,傲蒼笙頓時目光一轉,也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容笑風。申屠判剛剛才答應了自己的條件,他不知道容笑風為何會突然再強調一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