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少主重傷在身,自己若是將丹藥給了旁人,一旦少主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見到大將軍,便是一死也難辭其咎。
正因如此,那首領在聽到傲蒼笙的話后,頓時面露難色,并不想將丹藥送與柳清浩吃。
“怎么,你想違抗命令嗎”見那首領遲遲不動,傲蒼笙臉色頓時一沉。
“不敢末將只是”
“沒有什么只是,照我說的做要不然,你們現在就回去吧。既然驅使不了你們,我還要你們做什么”傲蒼笙冷哼一聲,慘白如雪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怒色。
“是末將遵命”那首領拗不過傲蒼笙,當即一咬牙,將三枚補元丹遞給旁邊的一名手下。那人接過補元丹,直接送去給柳清浩服下。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天兵閣,他就交給你們了”傲蒼笙一指柳清浩,接著便當先朝天兵閣外走去。
那首領見狀,有些擔心得道“少主,你傷的這么重,還是讓我們抬你出去吧”
傲蒼笙擺擺手“沒那個必要,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傲蒼笙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為他感覺,現在他身體的自愈速度,比之當初似乎有快了一倍不止。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傲蒼笙身體中破碎的血脈,已經在悄無聲息之間,緩緩地愈合了,還有被震傷的臟腑,也被一股無名的精氣包裹,正在瘋狂的愈合著。正是有著鎮天神體這恐怖的自愈能力,傲蒼笙才沒有吃那首領給他的三枚補元丹。或許補元丹對于別人會有奇效,但對于傲蒼笙,恐怕會收效甚微。因為他自身的愈合能力,要遠比補元丹來的更快更徹底
。那首領見拗不過傲蒼笙,只好將虎賁軍分為四組。第一組在前面開道,二組和三組在左右策應,第四組則留在末尾斷后。
每一個黑甲猛士的胸前,都有一枚仰天怒吼的虎王,樣子極為神駿霸道。
一看到那頭狂猛霸烈的虎王圖案,傲蒼笙便知道了這些前來援助他們的人是什么人了。
傲家四大虎衛之中,唯有虎賁軍才會身穿這種圖案的軟甲。這樣看來,這些猛士應該都是父親派來相助自己的虎賁軍了。
都說傲家四軍虎賁最兇,看來這虎賁軍的戰力果真是四大虎衛之首。只不過片刻功夫,他們就能從天兵閣外殺進來,由此可見,虎賁軍的戰力之強大。
隨著虎賁軍不斷的向前推進,天兵閣的那些破命境侍衛也開始被分割成一塊一塊,接著再被圍而殲之。
不到片刻功夫,圍在傲蒼笙等人四面的天兵閣侍衛,已經十去其九,紛紛投入了對抗虎賁軍的激戰中去了。
可縱然如此,面對長年久戰沙場嗜血如命的虎賁軍,這些天兵閣侍衛的戰力,根本就沒法和虎賁軍相比。
天兵閣侍衛的修為固然不弱,但臨敵經驗實在是太過匱乏。加之從沒見過這種亂戰圍殺,橫尸遍地的場面,已經和虎賁軍交手,便直接吃了大虧。
虎賁軍乃是真正掠地攻城的兇士,他們只要出手,便是狠辣無比快捷異常的殺招。講求的是一招攻出,便要取人性命,根本不與人纏斗。
在這樣的作戰模式下,天兵閣的那些侍衛,根本就是一只只擁有不菲修為的綿羊,根本不能抵擋虎賁軍勢如猛虎攻伐。
所以,開始的時候,天兵閣那些侍衛還能和虎賁軍戰到一起。但兩個照面之后,天兵閣的侍衛便倒下了一大片,而且倒下的侍衛無一人能夠活命。
見到這種情況,剩余的天兵閣侍衛,即便是破命境八九重的高手,也被對面一群黑甲猛士嚇破了膽。
在他們眼中,對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是從地獄中來的鬼使,是專門來收割他們性命的存在。他們不出手則以,一旦出手,其結果往往都是橫尸當場,更有甚者,乃是死無葬生之地。
所以,當天兵閣侍衛連續倒下一大片之后,剩余的那些侍衛便開始紛紛四處逃散,再也不敢與這些黑衣魔鬼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