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風面色冷厲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又何嘗不是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死在這里,那些虎賁軍能放過明家這些人嗎”
“他們定會認為是自己守護不利,才會讓你喪命。以虎賁軍的狂暴性格,定然要拼死與對面大軍一戰,從而為你報仇。”
“到時候,這些虎賁軍不僅難以活命,就連其他人,也都要因此而慘死這里,你難道想看到這樣的局面發生嗎”
“我”聽完容笑風的話,傲蒼笙想要出言辯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一絲辯駁的理由,氣憤焦急之下,忍不住問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虎賁軍兄弟為我送命嗎”
容笑風表情復雜,抬眼掃了對面一下,語氣沉重道“現在我的傷勢才恢復了一點,還沒有把握對付明滿山。”
“再等一會,我的戰力應該可以恢復五成,那時候,咱們可以借著虎賁軍的威勢,從前面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沖出去。”
“另外,我剛才已經放出信號,你的幾位師兄師姐,若是收到信號,他們定會趕來支援咱們,到時候,咱們沖出去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聽完容笑風的話,傲蒼笙沒有在說什么。他之所以沒有悍然沖出去和明淵死戰,一方面是因為容笑風的話的確有些道理,另一方面,他感覺他的傷勢正在迅速的恢復著。
目前,他的戰力已經恢復了五成。雖說五成戰力已經足夠迎戰明淵,但卻并無幾分勝算。
若能再等一會,傲蒼笙的戰力便能恢復到七成。到了那個時候,傲蒼笙自信能有七成把握斬殺明淵。
明淵殘殺虎賁軍將士,已經徹底激起了傲蒼笙的怒火,今日若不能將他斃于掌下,傲蒼笙又如何對得起那死去的虎賁兄弟
“怎么,沒人敢應戰嗎難道傳說中的虎賁軍,其實都是一群縮頭烏龜嗎”見對面無人出戰,明淵忍不住出言羞辱道。
此話一出,虎賁軍中頓時一陣怒喝。下一瞬,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忽然跳出人群,宛如一座大山般,矗立在了眾人面前。
“小子,過來受死敢輕辱虎賁軍,今日我定要將你斬殺”那大漢冷喝一聲,聲音中帶著憤怒與痛恨。
明淵冷笑一聲,雙眼成了一條線,一瞬不瞬的瞥了那大漢一眼,輕蔑道“就憑你嘿嘿,只怕還不夠我塞牙縫”
他目光流轉,輕輕掃視著尹府眾人,突然冷哼一聲道“咱們不妨玩一點有意思的。只要你們這些人中,有能夠勝過我的,我便放他一條生路。不光如此,這個人還可以隨便帶一人離開這里。”
聽到這句話,那大漢心中不由一動。若是自己一戰勝出,就可以帶著少主一起離開這里,到時候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如此想著,大漢立即喝道“小子,少廢話,過來受死吧”
話音未落,大漢一腳跨出,周身氣光大放。他的身體頃刻間高高躍起,宛如化作一柄巨大的鐵錘,攜著狂猛霸道的威勢,狠狠的轟向了對面的明淵。
剛才見識了明淵的速度,大漢心知,若再次讓明淵當先出手,自己的處境只怕依舊會好不到那里去。
所以這次,他不等明淵出手,自己便搶著進攻,好將戰局的主導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面對大漢的狂猛攻擊,明淵只是冷笑一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雖沒有動,但周身元氣流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網,將他的身體都盡數罩在其中。
站在光網之中,明淵雙手下垂,雙掌之中,有無盡的金光流轉翻滾。那翻滾的金光,仿佛金濤駭浪兇獸狂奔,在他的掌中劇烈的顫動著。
那大漢沖天而起,待躍上高空十幾丈時,轟然朝下砸落而來。本來他周身就匯聚了狂猛的氣勢,在加上這一沖之勢,攻擊力道又增加了兩分。只見空中流光一閃,大漢便轟然朝著明淵的頭頂轟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