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那位虎賁軍統領雖然也極為暴怒極為心痛,卻并沒有下令讓身后弟兄跟著他殺出去,去為他的兄弟報仇。
不僅沒有,那位統領還一再發出命令,禁止虎賁軍擅自行動,沒有他的命令,所有人都必須原地待命。
明淵再一次極為瀟灑的從空中落了下來,雖然他的身上染了血,但他卻并不在意。他負手而立,目光凝視對面一眾虎賁軍,譏諷道“我原以為虎賁軍該有多厲害,現在看來卻不免失望。所謂的勇武無匹的虎賁軍,根本就是一群廢物,竟然連我的一招半式都招架不住。唉,既然如此,我
看你們以后還是不要叫虎賁軍了,干脆叫病貓軍得了”
若說方才虎賁軍還能強忍住心中狂怒與悲痛,沒有對明家大軍發起攻擊,那因為明淵雖然可惡,但卻還沒有觸犯到虎賁軍的逆鱗。
可是現在,明淵卻拿著“虎賁軍”這三字開玩笑,而且還對虎賁軍肆意羞辱,這就徹底觸動了虎賁軍的逆鱗。
虎賁軍可以刀劍穿身,可以流血五步,可以性命相搏,可以頭顱不要。但“虎賁軍”這三個字卻不能受辱,虎賁軍的尊嚴不得侵犯。
因為虎賁軍的名字,乃是當年老元帥為他們所取,那是所有虎賁軍的榮耀與光輝,不容侵犯與玷污。
可現在,明淵卻當著所有虎賁軍的面,對這三個字大肆羞辱,對虎賁軍最引以為傲的殊榮與尊嚴,進行肆無忌憚的侵犯。
對于這樣的挑釁,虎賁軍不能接受。即便沉穩如那位虎賁軍統領,也徹底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肖統領,殺吧只要你一聲令下,對面那個雜碎頃刻間會變成肉渣”一位虎賁軍將士目光噴火,幾近哀求的對虎賁軍統領說道。
“肖統領,不要在猶豫了。今日若不能殺死那雜碎,屬下縱然身死,也不會瞑目的”又一位虎賁軍將士鋼牙緊咬,聲嘶力竭般的吼道。
“肖統領,你說過,敢冒犯虎賁軍者,必誅之剛才你聽到那雜碎在說什么嗎你難道就這樣對其聽之任之嗎”第三位虎賁軍將士全身顫抖,虎目之中隱有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誰都知道,虎賁軍向來只流血不流淚。可是現在,這位虎賁軍將士卻被氣的虎目含淚,由此可見他的心中該是如何的氣憤憋悶。
巨大光球尚未落下,陣陣狂風便將地面上的石板盡數壓碎沖起,朝著四處瘋狂飛射。
見到這一幕,明家上千名將士都不由心頭一緊。這一擊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只怕頃刻間就能被轟成碎渣埋入地底。
炫光閃耀,勢如長虹,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燦爛的光弧,然后便轟隆一聲,狠狠的轟在了明淵的頭頂。
大漢狂猛一擊轟落,籠罩著明淵的巨大光芒頓時金光大放。璀璨的金光,照的方圓十丈一片通明。
不斷的轟鳴聲中,那巨大的光網猛然一縮,直接被從天而落的大漢壓成了橢圓形,而且還在不斷的壓縮中。
光網與光球之間,璀璨的光芒不斷爆射,形成了一片直徑七八丈的光幕。
大漢的雙拳不斷的轟擊在光網上面,想要將光網徹底轟碎。但那光芒似乎很是堅韌,雖然不斷的被壓扁,卻始終沒有碎裂的一絲痕跡。
這一刻,兩方人馬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一戰,一顆心也似被高高的吊了起來。
明淵的身體之上,滔滔元氣宛如決堤海水一般,紛紛倒灌入巨大光網之中。他的雙手之中,狂霸的光氣還在劇烈的顫抖著,仿佛已經快到了爆裂的邊緣。
此時,巨大光網已經被徹底壓成了梭子型,光網頂部,已經快要挨到明淵的頭頂了。
便在此時,隱忍許久的明淵,突然怒喝一聲。一聲怒喝之下,那巨大的光網立時狂芒大放,一下子便將空中的大漢反彈了出去。
明淵趁勢高高躍起,借著大漢被反彈的瞬間。雙掌瘋狂閃動,化作數十道掌影,如狂風暴雨般,盡數拍在了大漢的身上。
一震之下,大漢周身的護身光氣本就稀薄之極。現在又遇到明淵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那護身光氣沒撐幾下,便直接破碎了。
如此一來,明淵后來拍出的數十道掌影,便結結實實的轟在了那大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