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宏一拍腦門,朝剛剛站起的傲蒼笙的蠻坐看了一眼。眼底之中,閃爍著一道冷芒。
傲蒼笙和蠻坐并未說話,只是冷眼看著趙家三兄弟,像小丑一樣在面前演戲。
回頭看了一眼赤甲狂蜥的尸體,趙宏笑里藏刀道“傲兄蠻兄,不知這赤甲狂蜥的獸元珠咱們該怎么分”
果然不出傲蒼笙所料,在看到己方兩人受傷后,趙宏趁機發難,將之前說的話轉眼便忘在了九霄云外。
傲蒼笙目光凜凜,盯著趙宏道“趙兄,你大概忘了,剛才可是說,這枚獸元珠歸我們兄弟的”
趙宏嘿嘿一笑,嘴角露著一絲猙獰“不錯,我是說過這句話。但我當時的意思是,我們只是在一旁幫忙,并不會參與主攻”
“如今,這頭赤甲狂蜥可是被我們兄弟三人斬殺的,所以,這獸元珠就不可能全給你們了。”
“對我們既然全力斬殺了這畜生,我們出的力就最多,傲兄不是想直接抹殺我們的功勞吧”趙勇也冷笑一聲,附和道。
“放屁若不是我和傲老大全力出手重創赤甲狂蜥,你們能這么輕松斬殺它就憑剛才你們三人一番裝模作樣,你們的功勞就最大真是笑話”見對方有意胡攪蠻纏,蠻坐不由怒火中燒。
“誰胡說了這畜生本就我們斬殺的,難道有錯”趙江臉色一冷,反問道。
“小子,這話你自己信嗎”傲蒼笙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忽現。
趙江本欲再說,卻被趙宏一抬手打斷。他眼中帶著笑意,笑意中蘊著七分冰寒,掃了傲蒼笙和蠻坐一眼,道“那依蠻兄的意思,這枚獸元珠應該怎么分”
“怎么分嘿嘿,這獸元珠本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憑什么要分給你們”蠻坐死死盯著趙宏,氣呼呼的說道。
眼下青龍槍還在赤甲狂蜥的頭頂,若非如此,以他的脾氣,恐怕早就一槍刺了過去。趙宏瞇了瞇眼睛,好似一只老狐貍一樣,笑道“看來蠻兄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赤甲狂蜥本是我們兄弟三人斬殺的,按道理獸元珠應該歸我們。”
何況此時的蠻坐又進入了之前的暴走狀態,周身氣勢仿佛巨浪一般,正在飛速拔高。
每一槍落下,其力道都不下五虎之力。這樣恐怖的攻擊集于一點,所產生的破壞力何其厲害
一陣狂風暴雨般劈斬之后,赤甲狂蜥的頭骨已經被斬碎了好幾塊。
赤甲狂蜥本是在瘋狂追擊著傲蒼笙,現在被蠻坐如此迅猛的攻擊之后,它的腦袋幾乎快要炸裂開來。
“吼吼吼”
聲聲咆哮中,赤甲狂蜥開始急速閃避起來。它心知面前兩個臭蟲的厲害,在這樣被圍攻下去,只怕要將性命葬送這里。
當機立斷之下,赤甲狂蜥巨軀調轉,不顧身后的一陣狂轟猛打,攜著滿身傷痕滿心暴怒,開始往森林深處沖去。
見此情形,傲蒼笙急忙怒喝“一起上,截住他”
自從傲蒼笙和蠻坐開始全力斬殺赤甲狂蜥之后,趙家兄弟便徹底躲在一般,心中打著隔山觀虎斗的心思,養精蓄銳起來。
赤甲狂蜥一經逃遁,趙家兄弟便被直接甩在了十幾丈后。所以,這一聲怒喝,自然只是對蠻坐說的。
“殺”蠻坐黑臉血紅,目光之中更是翻滾著濃烈殺意。傲蒼笙話音落下,他便閃電般朝赤甲狂蜥追了上去。
這時候,傲蒼笙的身法不再有所保留。流云驚風步第二境臨云全力施展,整個身體猶如風煙一般,閃爍中帶著飄渺,“嗖”的一下便竄到了赤甲狂蜥的前面。
“殘天噬地手,魂魄噬日”
一聲怒喝,傲蒼笙左手猛然朝著赤甲狂蜥的雙眼拍下。狂風驟起,陰云急沉,眼前虛空突然一暗,仿佛夜幕降臨,迅速籠罩了整個戰圈。
“呼”
一片黯淡與無盡蕭索之中,一只巨大的手掌突然從天而降,宛若天神巨掌一般,帶著閃電雷鳴之音,轟然拍落在赤甲狂蜥雙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