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死不了”蠻坐剛要站起,卻一腳踩到了赤甲狂蜥的一枚鱗甲上,身體立時一個踉蹌,險些就要摔倒。
這個舉動本來很是自然,可現在被趙家三兄弟看在眼里,便被誤以為是蠻坐受傷太重,連身體也有些穩不住了。
三人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不由冷笑一色,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傲蒼笙本要提醒蠻坐,但當他看到趙家三兄弟的表情時,已到嘴邊的話卻又咽了回去。
他暗運玄功,在剛剛站起身的同時,迫使自己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鮮血尚未噴出,他又快速用手捂住嘴巴,不過最終還是有幾點濺了出來。
“我們沒事”順手抹去嘴角的鮮血,傲蒼笙長舒一口氣說道。
他這樣的欲蓋彌彰,使得趙家兄弟更加確信他和蠻坐均已受了重傷。三人當即心中大定,吞掉獸元珠的想法便更加濃烈了
“你們受傷了,這畜生還是交給我們兄弟吧”趙宏露出一抹同情,說完便橫刀朝赤甲狂蜥斬去。
趙勇和趙江緊跟其后,三把長刀刀光眩然,同時朝已經氣息奄奄的赤甲狂蜥的脖頸斬落。
“嗷嗚”
赤甲狂蜥再次微微扭動了一下巨大軀體,然后微弱低沉的哀嚎一聲,終于癱在地上不動了。
“這畜生死了”趙江盯著一動不動的赤甲狂蜥,目露喜色道。
“還是大哥實力高絕,咱們只需一刀,便解決了這畜生的性命”趙勇朝趙宏豎起了大拇指,出言贊許道。
趙宏哈哈一笑“不光是我的功勞,還有你們兩個的功勞。哦,當然還有傲兄和蠻兄的功勞”
說著,趙宏一拍腦門,朝剛剛站起的傲蒼笙的蠻坐看了一眼。眼底之中,閃爍著一道冷芒。
傲蒼笙和蠻坐并未說話,只是冷眼看著趙家三兄弟,像小丑一樣在面前演戲。
回頭看了一眼赤甲狂蜥的尸體,趙宏笑里藏刀道“傲兄蠻兄,不知這赤甲狂蜥的獸元珠咱們該怎么分”
果然不出傲蒼笙所料,在看到己方兩人受傷后,趙宏趁機發難,將之前說的話轉眼便忘在了九霄云外。
傲蒼笙目光凜凜,盯著趙宏道“趙兄,你大概忘了,剛才可是說,這枚獸元珠歸我們兄弟的”
趙宏嘿嘿一笑,嘴角露著一絲猙獰“不錯,我是說過這句話。但我當時的意思是,我們只是在一旁幫忙,并不會參與主攻”
“如今,這頭赤甲狂蜥可是被我們兄弟三人斬殺的,所以,這獸元珠就不可能全給你們了。”
“對我們既然全力斬殺了這畜生,我們出的力就最多,傲兄不是想直接抹殺我們的功勞吧”趙勇也冷笑一聲,附和道。
“放屁若不是我和傲老大全力出手重創赤甲狂蜥,你們能這么輕松斬殺它就憑剛才你們三人一番裝模作樣,你們的功勞就最大真是笑話”見對方有意胡攪蠻纏,蠻坐不由怒火中燒。
“誰胡說了這畜生本就我們斬殺的,難道有錯”趙江臉色一冷,反問道。
“小子,這話你自己信嗎”傲蒼笙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忽現。
趙江本欲再說,卻被趙宏一抬手打斷。他眼中帶著笑意,笑意中蘊著七分冰寒,掃了傲蒼笙和蠻坐一眼,道“那依蠻兄的意思,這枚獸元珠應該怎么分”
“怎么分嘿嘿,這獸元珠本就是我們兄弟二人的,憑什么要分給你們”蠻坐死死盯著趙宏,氣呼呼的說道。
眼下青龍槍還在赤甲狂蜥的頭頂,若非如此,以他的脾氣,恐怕早就一槍刺了過去。趙宏瞇了瞇眼睛,好似一只老狐貍一樣,笑道“看來蠻兄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赤甲狂蜥本是我們兄弟三人斬殺的,按道理獸元珠應該歸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