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他脫下了那件灰色長衫,換上了一件黑色衣服。黑色,象征著肅穆凝重,也象征著陰暗冰冷。
這件衣服,襯著容笑風那陰沉如水的神情,使得他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抹濃濃的肅殺氣息。
他的左手拎著一個包裹,右手握著一把劍。這把劍,自從他踏入天人境之后,就一直沒有用過。
可是今天,他卻再次拿出了這把劍。指掌碰觸到劍身的時候,他的全身都不由一震。
劍是殺人器,這么久了,還好現在劍鋒依舊锃亮鋒利。
容笑風之所以要再次用這把劍,乃是因為他想殺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巫云山。
自從昨夜他見到巫云山之后,他的最后一絲希望便已徹底破滅。
他回去想了一夜,最終決定,要為傲蒼笙和蠻坐報仇。
雖說傲蒼笙和蠻坐還不是天龍武修院的學生,還不是他的弟子。但在容笑風的眼中,他們卻早就拜入自己門下了。
現在弟子被人殺死,作為老師的容笑風,又如何能夠坐視不理坐視不理,不是容笑風的風格。
弟子已死,容笑風和巫云山之間,便徹底變成不死不休。與其以后報仇,還不如現在就報,容笑風如此想著。
他目光堅毅,眼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唯有毀滅一切的殺意。
長身站在房中,容笑風最后掃視了一眼這間房子,忍不住長長的嘆息一聲。
接著,他一抬手,推開屋門。左手一一伸,包裹挎在背上。長劍一橫,緊緊握在左手之中。
他抬起目光,迎著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大步踏出住所,朝著考核大廳的方向匆匆而去。
天龍武修院外,傲蒼笙和蠻坐正被眾人簇擁著,開始踏入學院內。
小白貂舒舒服服的所在月霜的懷中,時不時用那小爪子,摩挲一下月霜那高聳豐滿的酥峰,使得傲蒼笙腦門上一陣黑線。
這一路上,傲蒼笙將天玄森林中的遭遇,大體對眾人說了一遍。期間,蠻坐不時插嘴,往整個故事中添油加醋。
等到傲蒼笙說完,原本真實的一次經歷,結果被蠻坐吹成了傳奇故事,不僅夸張,而且離奇。
到了天龍武修院門口,柳清浩因為身份問題,就先提前返回戰天府了。現在,他已經成為戰天府煉器師,深受很多人尊敬。
別了柳清浩之后,傲蒼笙等人便直接去了考核大廳。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傲蒼笙和蠻坐會回到天龍武修院。
考核大廳之中,大多數人已經上交獸元珠,真正成為了天龍武修院的弟子。還沒上交獸元珠的,已經不足二十人。
便在此時,考核大廳之外,突然傳來一陣陣喧嘩聲。聽那聲音,仿佛有很多人聚集在了考核大廳之外。
喧嘩的人群之中,一個身穿黑色長衫,手持黑色長劍的中年人,正在一步步的踏上考核大廳外的臺階。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找巫云山報仇的容笑風。
看到容笑風這樣的裝束,而且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劍,那些圍觀的弟子不由紛紛議論,臉上均露出驚異與疑惑的神色。
“這人是誰啊好像要打架的樣子”
“他你都不認識他可是咱們學院的長老,叫容笑風”
“聽說容笑風招了一個弟子,天賦很不錯,結果被巫云山分到了蒼龍林。蒼龍林是什么地方,去了還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