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著蠻坐面紅耳赤,眼中卻精光暴射,楚良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忌憚。
這時,蠻坐周身都已經變得赤紅無比,仿佛火種焦炭,隱隱散發著熾烈氣息。周身青筋條條暴起,仿佛盤曲游蛇般,在他的身上漫步鼓動。
看到這一幕,在場那些年齡較大的長老,均不由臉色大變。就連容笑風,也不由瞪大了雙眼。
“這難道是血脈之力”他死死盯著蠻坐,聲音有些激動有些駭然道。
只是眨眼功夫,蠻坐周身氣勢不斷攀升。之前楚良還能死死將蠻坐壓制,打的蠻坐狼狽無比。
可是現在,蠻坐卻已經可以和楚良分庭抗禮平分秋色。
感覺到蠻坐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就連命宮威壓,再也片刻間增加了一倍不止,這讓楚良心臟不由狂跳起來。
巫云山也發現了蠻坐身上的異常,他雖不動神色,但心中卻震撼萬分。
血脈之力,可是極難擁有的。縱然是整個天龍武修院之中,擁有血脈之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他目光陰冷,死死地盯著蠻坐。一雙枯瘦如柴的雙手,宛如鷹爪般緊緊攥著。
這一刻的他,就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插翅豹。只要蠻坐稍有異動,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制止決斗。
“轟隆隆”
一陣爆響,蠻坐和楚良瞬間又硬生生的碰撞了三十多次。如此撞擊,即便蠻坐已經進入暴走狀態,腳下也不由一個踉蹌,險些被楚良直接擊倒。
如此一來,蠻坐的胸前立時空門大露。大戰許久,這還是蠻坐第一次暴露出這樣大的破綻。
見此情形,楚良心中一喜。體內元氣轟然沖出,宛如大海漩渦,直接涌入手中長刀之中。
“嗡”
長刀嗡然,赤光暴舞。剎那間,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瞬間沖出刀鋒,化作七丈多長的刀芒,直斬蠻坐胸腹。
“蠻坐,小心”見此情形,月霜大驚失色,忍不住嬌喝道。
可惜楚良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等蠻坐躲避防御,那絢爛刀光仿佛黑夜電舞一般,“嗤”的一聲便沒入了蠻坐的身體之中。
“蠻坐”刀鋒入體,容笑風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對面,一直保持警戒狀態的巫云山,見到楚良一刀穿透蠻坐身體,心中不由松了口氣,嘴角也開始浮起一絲暢快笑意。
“這下應該敗了吧”
“那是肯定的,不光敗了,而且命也沒了”
“看來新生終究斗不過老學生,畢竟實力相差太多”
“若這小子不這么自負,假以時日或許會成為天龍武修院的超級天才。可惜,他太自負了”
隨著楚良的刀光穿透蠻坐的身體,人群之中立時傳來一陣陣的議論聲。
不過就在此時,有些眼尖的人,發現了一個詭異之處。
“咦,這小子都被刺穿了,怎么連一滴血都不流”
“是哦難不成楚良這一招,可以將對手血脈封住”
“不光是沒有流血,你看他的表情,怎么好像沒事一樣”
“哎,快看,那小子頭頂只剩一個命宮了”
聽到這些突然冒出的疑問,在場眾人不由目光一縮,再次朝蠻坐看去。
然而就在此時,那被刺穿的蠻坐,突然間就從中爆裂開來。
與此同時,一道灰色身影驀地一閃,手中長槍挽出五朵槍花,閃電般射向陷落與勝利喜悅中的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