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巫云山和歌舒醉兩人,雖然臉上沒有露出喜色,但心中卻不由都升起一絲慰藉。
傲蒼笙一舉擊殺了方達,現在就讓楚良斬了這個黑臉小子,也算是為是為方達報仇。
漫天刀光狂舞,如旋風攪雨般,朝四面八方斬向蠻坐。刀光斬落之際,“鐺啷”之聲不絕,炫光暴舞不惜。
眼見蠻坐已經從戰圈西邊,被一直追打到戰圈東邊,防御之勢也開始左支右絀。
便在此時,傲蒼笙的目光驀地一亮。他嘴角沁出一絲微笑,緊緊盯著蠻坐的黑臉。
誰都沒有注意,此時,蠻坐的臉上開始泛出赤紅的血色。而且,這一片血色,還在迅速泅散,如同血液滴在水中,開始瘋狂的蔓延至蠻坐的周身。
這一剎那,那種烈火奔騰于經脈的感覺,再次回到了蠻坐的身上。
“殺”一再敗退的蠻坐,突然仰天長嘯一聲。
手中青龍槍驀地攪動,仿佛一頭暴怒兇龍,猛然沖破楚良的圍殺。
同樣是蛟龍槍法,但這一次施展出來,威力卻比方才要強大一倍。
青光暴舞之下,那密不透風的刀光,突然被撕裂了一條口子。緊接著,這條口子越來越大,不多時便已徹底崩散。
招法被破,楚良神色不由一滯。眼見蠻坐已經潰敗在即,怎么突然間又沖破了自己的攻殺
“哼,無論你如何掙扎,今日我也必然將你斬于刀下”楚良冷哼一聲,再次揮舞長刀,惡狠狠的殺向蠻坐。
“鐺啷啷”
一陣猛烈的撞擊之聲響起,萬千火花瞬間迸濺,仿佛煙花散落,映出一片光影。
這一次,楚良全力攻殺,一次劈出十三刀,欲要一擊之下,徹底轟開蠻坐的防御,將茍延殘喘的他瞬間重傷。
但讓楚良詫異的是,他蓄勢已久的狂猛攻擊,不僅沒有轟開蠻坐的攻擊,而且還沒蠻坐以青龍槍輕松破開。
“怎么回事”看著蠻坐面紅耳赤,眼中卻精光暴射,楚良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忌憚。
這時,蠻坐周身都已經變得赤紅無比,仿佛火種焦炭,隱隱散發著熾烈氣息。周身青筋條條暴起,仿佛盤曲游蛇般,在他的身上漫步鼓動。
看到這一幕,在場那些年齡較大的長老,均不由臉色大變。就連容笑風,也不由瞪大了雙眼。
“這難道是血脈之力”他死死盯著蠻坐,聲音有些激動有些駭然道。
只是眨眼功夫,蠻坐周身氣勢不斷攀升。之前楚良還能死死將蠻坐壓制,打的蠻坐狼狽無比。
可是現在,蠻坐卻已經可以和楚良分庭抗禮平分秋色。
感覺到蠻坐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就連命宮威壓,再也片刻間增加了一倍不止,這讓楚良心臟不由狂跳起來。
巫云山也發現了蠻坐身上的異常,他雖不動神色,但心中卻震撼萬分。
血脈之力,可是極難擁有的。縱然是整個天龍武修院之中,擁有血脈之力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他目光陰冷,死死地盯著蠻坐。一雙枯瘦如柴的雙手,宛如鷹爪般緊緊攥著。
這一刻的他,就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插翅豹。只要蠻坐稍有異動,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制止決斗。
“轟隆隆”
一陣爆響,蠻坐和楚良瞬間又硬生生的碰撞了三十多次。如此撞擊,即便蠻坐已經進入暴走狀態,腳下也不由一個踉蹌,險些被楚良直接擊倒。
如此一來,蠻坐的胸前立時空門大露。大戰許久,這還是蠻坐第一次暴露出這樣大的破綻。
見此情形,楚良心中一喜。體內元氣轟然沖出,宛如大海漩渦,直接涌入手中長刀之中。
“嗡”
長刀嗡然,赤光暴舞。剎那間,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瞬間沖出刀鋒,化作七丈多長的刀芒,直斬蠻坐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