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他奶奶的跟誰稱同僚呢老子是天兵閣的堂主,不是百里小兒的仆人”
此話一出,不光金甲中年臉色一沉,就連其他人也不由露出愕然表情。
能夠不將當今皇帝陛下放在眼中,這冷堂主也是夠囂張的。
不過想到十幾年前,皇室因為天兵閣而吃癟,很多人又不覺釋然。
天兵閣做事尚且如此,這位冷堂主的言辭,也就有些見怪不怪了。
“姓冷的,你放肆”被當眾辱罵,金甲中年即便涵養再好,只怕臉上也兜不住。
更何況他本就性格粗獷,而刀疤老頭又辱及皇上。如此一來,金甲中年立時便怒了。
“老子就放肆了,怎么了”刀疤老頭本就不是善茬,一見對方怒了,也瞬間挺身踏出。
“吃我一刀”金甲中年怒火中燒,狠狠的看著刀疤老頭,忽然長刀一揮,怒喝一聲劈斬過去。
“要打架,老子奉陪,誰怕誰”刀疤老頭絲毫不懼,右拳緊握,剎那間也是一拳轟出。
在眾目睽睽之下,金甲中年的長刀光芒吞吐,瞬間橫跨三十余丈距離,直劈刀疤老頭顱頂。
刀疤老頭拳芒轟然,仿佛流星隕落,以一只肉拳,直接迎上了對面的刀芒。
“轟隆”
兩道光芒瞬間撞擊,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剎那間,沙石沖天氣浪狂涌,在巨坑邊緣,形成了一道蒙蒙塵霧。
狂風一掃,塵霧簌簌吹散。放眼看去,刀疤老頭還依舊神色如初的站在原地。可金甲中年,雙足卻稍稍朝后滑出一尺。
這一尺的滑動雖然微小,但在眾人看來,金甲中年卻根本不是刀疤老頭的對手。
刀疤老頭能赤手空拳轟退手持戰兵的金甲中年,足見其實力之厲害。被一拳轟退,金甲中年臉色更加難看。
不等傲蒼笙和蠻坐離開,歌舒醉又忙道“屬晚輩魯莽,那位前輩不知如何稱呼”
說著,謙恭的看了傲蒼笙的背影一眼。
“這是家師,怎么了”蠻坐不悅的瞪了歌舒醉一眼“我說你小子有完沒完”
“剛才打擾前輩了,前輩勿怪”歌舒醉朝傲蒼笙一躬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傲蒼笙踏步前行。蠻坐也沒在說什么,大咧咧的跟著走了。
他們倆雖然沒有疾奔,但卻暗暗施展了流云驚風步。如此一來。只見他們身形晃動,剎那間便已經掠出十幾丈。
幾個呼吸之后,傲蒼笙和蠻坐已經消失在歌舒醉的視線中。
看著兩人消失在眼前,歌舒醉突然皺起眉頭道“弟妹,你覺得這兩人有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慕容雪的境界和歌舒醉相差太遠,她根本沒有覺察出什么。于是搖搖頭,道“沒有”
歌舒醉嘆了口氣“唉,或許是我多心了。若是那大漢所說不假,和兇獸激戰的那兩人,應該就是那兩個家伙了”
“蒼龍林深處高階兇獸縱橫,一旦發生戰斗,極易引來更多的兇獸。以那兩個家伙的實力,哼哼”
后面的話歌舒醉雖然沒說,但慕容雪卻已明白他的意思。
群獸圍困之下,以傲蒼笙和另一個小子的修為,十有八九要葬身獸腹。
“沙沙沙”
森林中一陣樹葉聲響,緊接著,一道道人影開始出現在歌舒醉面前。
“老大,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兩個小子回來了”
“他們人呢”
眾人站定身形,黑色長衫隨風飄舞。緊接著,這些人便好奇的看著歌舒醉,開始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
“沒有他們在和兇獸戰斗咱們在這再等一會,若是看不到他們,便直接回去吧”
歌舒醉看了慕容雪一眼,意思是讓她也喊回那些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