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咱們與姓易的非親非故,這個時候,可不能上他的當”
“對我看姓易的是在故意設局,好將咱們一網打盡”
“姓易的說,那一戰戰天府所有人都身受重傷。那么試問,五天時間,他們能夠全數恢復嗎”
議論聲再起,所有言語,對傲蒼笙都持懷疑態度。
這種情形,讓冷風雨心中更加矛盾起來。
信任易大師,可能會招致暗算,從而全軍覆沒。
不信易大師,他們將面對最兇殘的攻擊,弄不好也是全軍覆沒。
目光掃過遠處的廣場,滿地狼藉依舊。雖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體,但從地上蔓延的鮮血,冷風雨還是能夠想象那一戰的慘烈。
地上除了傀儡兇獸破碎的殘肢斷臂外,并沒有戰天府強者的尸體。
因為在戰斗結束后,眾人傷勢漸漸恢復,便將那些殘缺的尸體,盡數收進了儲物空間。
戰天府的人,即便是死,也應該葬在戰天府的墓地中。
猶豫許久,冷風雨終于一咬牙道“那我就相信易老哥一次不過,易老哥若是有意騙我,嘿嘿”
冷笑之中,冷風雨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長劍。
“咔嚓”
長劍出現的同時,雙手一掰,竟將那長劍硬生生折成兩段。
他沒有再和傲蒼笙說話,但他的舉動,卻表明了他的決心。
只要傲蒼笙敢騙他,他定會親手宰了傲蒼笙。
“都給老子退后”
冷風雨陰沉著臉,仿佛暴風雨前的天空,黑的嚇人。
“堂主,那姓易的”
“老子說退后,你們都聾了嗎”
有人想要再次勸阻冷風雨,可還沒張口,就被冷風雨訓斥回去了。
見冷風雨露出惡魔般的兇相,天兵閣眾人再也沒有人敢開口,齊齊朝后退去。
“沒有老子的命令,誰也不準踏出這圓臺一步。違令者,老子滅他九族”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冷風雨再次發出警告。
“都記住沒有”目光掃過眾人,冷風雨兇威赫赫道。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竟然沒有人出聲。
“都聾了嗎老子的話你們沒聽到”冷風雨怒吼一聲,心中很是不爽道。
“記住了,堂主”
懾于冷風雨的淫威,天兵閣眾人齊聲答道。
“奶奶的,這還差不多”冷風雨哼了一聲,旋即轉過臉去,就地盤膝靜坐起來。
“師父,看到沒,那刀疤臉在懷疑你”對于冷風雨的示威,蠻坐很是不爽道。
傲蒼笙苦笑一聲“沒辦法,換做咱們,咱們也會懷疑他的。畢竟天兵閣和戰天府勢成水火,冷風雨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嗯,換做是我,恐怕也不可能這樣做”望著天兵閣那邊,龍吟水也輕捋胡須道。
冷風雨的狂妄和邪性,可不是誰都能比肩的。單憑這一點,他也可以算得上是真漢子。
“好了,大家都繼續養精蓄銳吧,老夫繼續研究這禁制”
傲蒼笙朝眾人揮揮手,接著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時間如飛,轉眼間,就以過去了一天半。
沒有了激戰,整個強者遺跡又恢復了當初的死寂。
不光戰天府的人在養精蓄銳,天兵閣的人,也都在積蓄力量。
有沒有惡戰暫且不說,可他們必須要做好萬一的準備。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死亡。
“唰”
整整一天半的時間后,傲蒼笙的目光倏然開闔。
這一刻,他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與暢快,因為他終于琢磨透了身后的虛空禁制。他曾將虛空禁制,暗暗的銘刻在了神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