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的話,會引發禁制的反噬。出手之人,會受到禁制的打壓。”
“要想不受到反噬,就得以懷柔的方式,溫柔的將元氣送入禁制中。這樣,才不會受到反噬。”
“剛才老夫一心再想破除禁制的事情,將這個細節給忘掉了,這是老夫的失誤”
傲蒼笙帶著一絲尷尬,朝眾人說明道。
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蠻坐,見到這一幕,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
直到引來許多人詫異而不解的目光,他才急忙捂住嘴,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見到這一幕,冷風雨突然冷笑一聲,心道“這易大師跟那小子不知有什么過節,卻要在這里故意暗算那小子。”
冷風雨久經世故,乃是不折不扣的老油條。加之為人睿智機敏,在看到傲蒼笙和蠻坐的表現后,稍稍一推,猜透了傲蒼笙的心思。
只是他所不明白的是,德高望重的易大師,為何會突然算計一個小輩
就算這小輩曾得罪過易大師,以易大師的威望,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教訓他,根本不用以這種手段報復。
可惜的是,冷風雨就算再聰明,也不能才道,所謂的易大師,竟會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更不可能知道,傲蒼笙和歌舒醉之間的濃濃仇恨。
“這”面對易大師的自責,白云洲也有些無語。
面前的這位,可是自己的恩人,自己怎么可能怪罪他呢
“咳咳咳,易大師不必自責,試問人誰無過何況你也不是有意的”
白云洲露出一臉尷尬,干咳幾聲道。
“那你看看那小子有沒有事”
傲蒼笙一指十丈外的歌舒醉,對白云洲說道。
“好”白云洲聞言閃身而去。
畢竟歌舒醉是天龍武修院的天才弟子,現在又跟著他,他白云洲可不能對歌舒醉的死活置之不理。
“易大師放心,那小子只是斷了幾根骨頭,并沒有受多重的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半晌后,白云洲閃身回來,對傲蒼笙說道。
“哦那就好你替老夫給那小子道個歉吧,畢竟這是老夫的失誤”傲蒼笙佯裝謙和道。
“不用不用,些許小事,怎么敢讓易老哥道歉,那不是折煞那小子嘛”
白云洲急忙擺擺手,語氣堅決道。
“那好吧”傲蒼笙最后說道。
遠處,歌舒醉冷冷的看著傲蒼笙,心中很是憋屈很是憤怒。
他沒有想到,只是因為“易大師”的一個失誤,自己竟會身受重傷。
只可惜在眾強者面前,他人微言輕,根本沒辦法向易大師討個說話。所以,他只能暗自郁悶憤怒。
一個小插曲之后,另一位天龍武修院的天才弟子,取代了歌舒醉的位置。
傲蒼笙之前交代的,這名弟子可是認真的記在了心中。他可不想和歌舒醉一樣,被禁制直接轟飛出去。
元氣送入虛空,消失的巨大禁制,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面對這樣巨大的禁制,就算是再厲害的強者,內心也不免透著濃濃的忌憚。
帝滅業火乍現,化作十道細小利劍,分別附著在傲蒼笙十指之上。
緊接著,傲蒼笙十指曲彈,飛舞變幻,帝滅業火幻化的細小利劍,便迅速的銘刻起來。
這次只用了四個時辰,虛空禁制便被破除了一半。
看著消失掉一半的虛空禁制,傲蒼笙不禁心中暗嘆“還是人手多了好,這么快就破除了一半禁制,希望之后會一路順利”
眾人聯手破除禁制的時候,歌舒醉盤膝坐在最后面,正加緊功夫療傷呢。
經歷了之前的數場慘烈血戰,他心里可是清楚,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可是很容易就會被殺死的。
前一段遺跡尚且如此,那后面的遺跡肯定更加兇險重重。
現在他受了傷,雖沒有傷及根本,但實力已經損失了三成。
本來他就是所有人中,實力排在倒數第二的,僅僅比另一位天龍武修院弟子強三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