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金鐵撞擊聲,與流光破體聲傳來。近八成的流光,瞬間貫穿了石作的身體,幾乎將他射成了篩子。
流光消失,石作滿身鮮血的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上,出現了近百個血孔,現在還在汩汩的留著鮮血,將黑漆漆的地面,染得一片殷紅。
他的右手依舊抓著強者戰兵,顫顫巍巍的杵在身側。
正是有那強者戰兵的支撐,石作的身體才沒有直接倒下。
連續兩次遭受暗算,他的經脈和內腑盡皆受創。頃刻間,他的戰力十去其九。
現在,他連站立都覺得吃力,就更別說擒下或殺死易大師了。
即便在他眼里,易大師只有破命境二重修為,是個不折不扣的垃圾。
“姓石的,怎么樣老夫為你準備的里禮物,是不是很別致啊”
看著石作顫抖著單膝跪在地上,傲蒼笙笑著踏前兩步說道。
“哼哼,老東西,果真好手段今日栽在你手里,算我石作托大了”
石作艱難的喘著粗氣,憤怒而又不甘的盯著易大師道。
“嘿嘿,想不到你石作也有認栽的時候。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說要讓我品嘗一些美妙的手段嗎”
傲蒼笙笑看著石作,語含譏諷的說道。
“哼”石作冷笑一聲,絕望的瞥了易大師一眼“成王敗寇,我石作沒有什么好說的。你若是想在想殺我,就動手吧。”
說到這里,石作微微一頓,又補充道“不過在你殺我之前,我須得提醒你一句。沒有我石作,單憑你一人之力,恐怕出不了這迷宮”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傲蒼笙一臉風淡云輕,像是看白癡般看著石作。
石作冷哼一聲“威脅哼哼,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而已”
傲蒼笙輕輕一笑“這么說來,你認為我不敢殺你了”
石作目光一側,不再去看傲蒼笙“我說了,你想殺便殺”
看著石作落得如此慘樣,還能如此自信,傲蒼笙心中都不免好笑。
為了打擊石作,傲蒼笙輕輕一嘆“也許你很是自信,也許你認為,沒有你,老夫就得困在這里。”
“不過遺憾的是,這一切恐怕要落空了。因為據老夫所知,這個通道,乃是最后一個通道。”
“也就是說,這個通道的盡頭,便是迷宮的出口。剛才那些傀儡兇獸已被你滅殺,你覺得我還需要你嗎”
“嗡”
此言一出,石作腦海不覺一陣嗡然。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易大師,強作鎮定道“老東西,你就吹吧。這里是不是最后一個通道,你以為我不知道”
“想要以此看我的笑話,這個算盤,我想你打錯了”
傲蒼笙笑容依舊,對石作的話絲毫不理會“我又沒有吹噓,你自己心里清楚。通道的盡頭,有沒有岔道,你可是看過的。”
聞言,石作的身體再次一震。傲蒼笙所說的,他剛才也見到過。
之前,他們沒通過一個通道,都會看到新的岔道。通過岔道,他們能夠進入下一個通道。
可是這第三十個通道,盡頭卻沒了岔道,而是一堵黑漆漆的墻壁。
如此詭異的情形,若非這里是迷宮的出口,又能如何解釋呢
“不可能,這里絕對不會是迷宮的出口,你一定在騙我。”
下一瞬,石作突然開始瘋癲的大叫起來。
頭發亂了,他來不及理會。搭配著滿身的狼狽樣,現在的他,如同一個瘋魔的乞丐。
“我有沒有騙你,你心里清楚”
傲蒼笙笑容依舊,充滿鄙夷道。
微微愣了一下,石作突然嗚嗚大哭起來。
他吃力的爬前兩步,朝著易大師俯身拜倒,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易大師,我錯了。我忘恩負義,我豬狗不如。看在我一路幫過您的份上,求求你放我一馬。”
“只要你放我一馬,等出了強者遺跡,我石作為你當牛做馬,為你做什么都行。”
“我只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放過我吧我下有妻女,上有老娘。我若死了,他們也沒法活了”
“易大師您慈悲為懷,求求您放過我,我會感激您一輩子的”
石作仿佛瘋了一般,拖著重傷的身體,腦袋一次次的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四五下之后,他的腦袋已經磕破,額頭處血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