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作落下的同時,強者戰兵也隨之滾落到一旁。
重傷之下,石作發起蓄勢一擊,本就耗盡了所有戰力。
接著又被傲蒼笙一腳踹飛,就算石作是天人境強者,現在也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如死狗一般蜷縮在地上,石作痛苦而憤怒的顫抖著。盡管如此,他那陰毒兇殘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傲蒼笙。
“不知死活的東西”
傲蒼笙冷冷咒罵道,旋即踏步走到石作跟前。
“像你這種人,就算死一百遍,都不為過”傲蒼笙俯視著石作,語氣冰冷的說道。
“咳咳咳哼哼,老東西你果然是老奸巨猾竟然隱藏了實力”
石作劇烈的喘息著,身體因為承受巨大痛苦,而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通過剛才急襲,他已經看出,易大師的實力,并非只有破命境二重修為。
因為,易大師若真只有這點實力,剛才那一擊,他可不會接下來。
如此一來,石作自然能夠推斷出,之前自己暗中探查傲易大師修為時,易大師發現后可以隱藏了真實修為。
“對你這種奸詐狡猾之徒,老夫可不敢大意”傲蒼笙淡淡的數道,算是承認了石作的說法。
“哼哼成王敗寇,這次棋差一招,我石作認了,你動手吧”
奄奄一息之余,石作自知再無生還的可能,只好不甘的說道。
“嘿嘿,姓石的,你怎么不問一下,我為何要防備于你為何要隱藏修為”
傲蒼笙冷笑著看著石作,眼中充滿著厭惡與鄙視。
“為什么”看到易大師這種表情,以及自我稱呼的變化,石作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絲好奇。
傲蒼笙冷笑一聲“因為我和你之間的仇怨,可是由來已久了”
“由來已久”
心中暗暗琢磨著這幾個字,石作不免又吃力的多看了易大師兩眼。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石作吃力的說道,剛剛說完,便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還依舊在朝傲蒼笙磕頭,口中說著各種求饒的話。
傲蒼笙冷笑著看著石作不斷求饒,心中卻半點不受觸動。
像石作這種人,為了活命,什么事情干不出來
傲蒼笙可不會天真的認為,僅憑石作口中的那些話,石作就真能改邪歸正,從此變成一個好人。
他有理由相信,石作之前能夠過河拆橋恩將仇報,之后也定然能夠卷土重來再施殺手。
傲蒼笙始終相信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心軟,從此為自己埋下頭痛的禍根。
冷笑一聲,傲蒼笙淡淡道“石長老,你還是別裝了你的演技固然精湛,但卻逃不過老夫的法眼。”
“易大師,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石作猛然抬頭,額頭處早已鮮血淋漓。
他有些詫異,易大師為何會突然稱他為石長老更詫異的是,易大師竟對他的舉動絲毫不放在心上。
這樣的情形,讓石作既痛恨又無奈。他如此低三下四,都不能觸動這老東西,這老東西可真該死。
看到石作為了活命,不但能夠忍受屈辱朝易大師瘋狂跪拜磕頭,還能不懼疼痛,不惜將自己的額頭磕的鮮血淋漓,向傲蒼笙展示自己的誠心。
這樣心狠手辣、涼薄無情、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家伙,傲蒼笙如何敢將他放虎歸山
收起笑容,傲蒼笙的臉變得冷厲起來“石長老,盡管你舌燦蓮花,可是老夫卻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
聽到這句話,石作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辣。
下一瞬,他猛然怒吼一聲,手中強者戰兵突然橫掃,帶著一抹狂霸凌厲氣勢,直斬傲蒼笙的腦門。
“老東西,我要你死”
石作本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先是卑躬屈膝,若是易大師不動心,他在趁勢出手。
石作雖身受重創,但說了這么多話,他也積蓄了一絲力量。
現在他距離易大師這么近,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一擊。
這一擊,他必要斬殺易大師。就算不能一擊殺之,也定然要讓易大師徹底失去戰力。
如此一來,石作才能趁機恢復元力,最終再次掌握主動權。
不得不說,石作作為老江湖,一把金算盤打的可謂叮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