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怒吼一聲,接著瘋狂的朝傲蒼笙沖了過來。
傲蒼笙冷笑一聲,身體沒有動,但手中的長劍,卻驀地閃出一片劍光。
“傲蒼笙,你敢”
就在傲蒼笙出手的同時,一道怨毒而又憤恨的聲音,驀地從他的身后響起。
這個聲音傲蒼笙雖然聽得不多,卻一下子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那是黑龍會的副會長歌舒醉。
可惜,歌舒醉的聲音還是遲了一步。當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那一片凌厲劍光,已經閃電般掃向了那個黑衣少年的脖子。
縱然黑衣少年在拼力抵擋,卻依舊難以擋住傲蒼笙的絕殺。
“嗤”
一聲輕響,黑衣少年的腦袋高高的飛了起來。他的身體還在狂奔,斷裂的脖頸,一股股鮮血在急速的飚射著。
看到這一幕,歌舒醉頓時熱血沖腦,掃了身旁那老者一眼,惡狠狠的說道“白長老,傲蒼笙殘殺同門,按照天龍武修院規定,今日必要將他處死”
一舉斬殺那黑衣少年之后,傲蒼笙才看到,在歌舒醉的身旁,還有一位斷了一臂的老者,正是此次任務的帶隊人白云洲。
白云洲皺著眉頭看著傲蒼笙,眼中卻透著幾分一抹為難。
在強者遺跡的入口處,他可是答應過易大師,要好好照拂傲蒼笙的。
雖然他不知道,傲蒼笙和易大師到底是什么關系,但答應別人的事,如何能夠反悔
更何況,易大師學究天人為人神秘,陣法和煉器之術更是深不可測。
若是因為這件事,而無意開罪易大師,恐怕有些太過不智。
像易大師這等世外高人,尋常人巴結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與之為敵呢
數個念頭閃電般閃過腦海,下一瞬,白云洲便已有了計較。
只見他瞥了歌舒醉一眼,道“天龍武修院的規定,老夫自然知道。但事出必有因,老夫還得查清楚之后,再對傲蒼笙作出處罰。”
聽了這句話,歌舒醉不由一愕。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白云洲竟會說出這種話。
雖說白云洲并沒有公然偏袒傲蒼笙,但從他的話語中,歌舒醉不難覺察到,白云洲就是有意包庇傲蒼笙。
“白長老,事實都擺在面前。傲蒼笙兇殘暴戾,在此公然殘殺同門。”
“這樣窮兇極惡之徒,現在就應該直接斬殺。若是任其放肆下去,恐怕會有更多同門遭受無妄之災”
歌舒醉不能就此放過傲蒼笙,于是再次強烈要求道。
看他的樣子,若不是有白云洲在旁坐鎮,只怕他早就自己對傲蒼笙動手了
見歌舒醉如此迫不及待的要斬殺傲蒼笙,白云洲的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狐疑。
就算傲蒼笙真是窮兇極惡,悍然殘殺天龍武修院同門。那只要證據確鑿,他定然難逃一死。
可是現在,歌舒醉卻一心要讓傲蒼笙立刻就死,這只怕有些蹊蹺。
加上他如此語氣不善的對白云洲說話,立時引得白云洲心中惱然。
白云洲再怎么說,也是天龍武修院的資深長老。地位之尊崇,根本不是尋常長老能比。
什么時候開始,一個毛都沒長全的混賬小子,竟也敢在他面前吆五喝六指手畫腳
想到這里,白云洲不由臉色一沉,盯著歌舒醉冷冷道“小子,你不覺得你有些放肆了嗎這里你是長老,還是我是長老”
見白云洲突然動怒,就算歌舒醉在怎么不爽,再怎么怨恨,一時間也不免服軟道“白長老恕罪,剛才是弟子魯莽了,無意沖撞了白長老,還望白長老息怒。”
“弟子只是覺得,留著傲蒼笙這樣窮兇極惡之徒,恐怕會引來更大的禍端。所以”
“你不用再說了”
不等歌舒醉說完,白云洲已經伸手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老夫自然要調查清楚。若真是傲蒼笙無理行兇,他自然逃不脫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