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村,基本沒有人煮飯,顧籬想了下,將一些豬肉切碎,然后一鍋粥煮了。
都是喝粥,喝個豬肉粥也是一樣的。
而且也很簡單方便。
至于復雜一些的,顧籬暫時也不會做。
等到米粥快好的時候,顧籬準備著熄火。
然后就聽到了罵罵咧咧是聲音,直接沖向她這邊而來。
“死丫頭你出來,你這個死丫頭你快給老娘出來”劉翠華很是生氣,她在知道了顧籬沒有下地干活后,氣的肺都在疼。
村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人也有不少,村子里也是分著好小隊的人啊,所以顧籬一開始請假,劉翠華自然是不知道的了。
如果不是收工的時候,劉翠華走在路上,有人問劉翠華,顧籬是不是又生病了還是怎么樣了,怎么不見人來下地,又請假了。
還說著她劉翠華知道寵自家孩子了。
放屁
劉翠華氣的連和那人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了,她加快了腳步,跑回了家里,想都不想的直接開嗓子。
“有事嗎”顧籬走了出來,對于劉翠華的生氣,她是一點動容都沒有。
不喜不怒。
“你還問我有事嗎你說你不去賺公分,你請假,你請什么假你能養活了自己了嗎你吃的喝的不用花錢嗎你還真當自己大小姐了,有你爸爸慣著你,我就怕你了。”
劉翠華也是氣了,她看著這個木頭一樣的女兒更加的來氣,想著這會兒顧學也不在這里,她要是打孩子了,涼顧籬也不敢和顧學說。
畢竟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劉翠華有恃無恐的就往附近找來了一根棍子,就要往顧籬身上抽。
顧籬自然是不可能任由劉翠華抽的,在劉翠華的棍子下來的時候,她也不躲開,反而伸出了手接著。
“你,你個死丫頭,你給老娘放開。”劉翠華的一棍子打下來,被顧籬接住了,可是劉翠華發現她更本的就抽不回來了。
“一天我能拿八工分,我算滿十個工分給你,一個工分兩毛錢,十個工分兩塊錢。”
“死丫頭你這是什么意思哈給老娘算什么哈,你能耐還能給老娘錢不。”劉翠華見棍子抽不回來,她沒有想到這死丫頭的力氣怎么變得這么大了。
顧籬想到爸爸,也沒有和劉翠華對著干,這是她媽媽,不管這個媽媽心性品質如何,都是給了她生命的人,這一點是不能跳過的。
“嗯,能耐”
“”
劉翠華還想要嘲笑一番呢,誰知道顧籬還真是掏出了幾張錢。
“你哪來的”劉翠華眼珠子都放在了顧籬的手上。
“今天賺的。”顧籬說著然后就算了兩塊錢給劉翠華。
顧籬手上還拿著五六毛錢。
“你賺”劉翠華收了錢,心里高興呢,可是一看到顧籬手上的幾毛錢,眼珠子一轉也不繼續了罵人了,而是十分精明的算著數。
“上一年的一個工分就值兩毛四,你說你算十個工分,那也得是兩塊四毛,你別以為老娘讀書少就來糊弄老娘。”
顧籬也沒有說話,直接把手里的六毛錢直接也給了劉翠華。
“我下次還要請假。”顧籬說著自己的目的。
她也是知道劉翠華喜好什么,只要拿捏住了對方的喜好,倒也不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