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華已經說不出話了。
“小籬,這些你都是怎么來的。”以前她不在乎東西怎么來的,現在她在乎了。
這些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還要肉票,米票。
這些東西精貴著呢。
“你可不能做什么危險的事啊,媽媽就只有你這一個孩子了”想到不好的事,劉翠華抓住了顧籬的手。
劉翠華感覺觸感不太對勁,立即拉開了顧籬的手,看到那紗布抱著的手臂,劉翠華嚇得手都一抖。
“小籬,你這是怎么了是受傷了么重不重,你這怎么受傷的啊。”她還想要對她的孩子好好的呢,她想要變好,做一個好母親了,老天不會這么對她吧,就讓她的孩子受傷。
“沒事,就是被魚咬了一口,破了點皮,我怕感染,就包扎起來,正好學習一下怎么包扎。”顧籬說著把袖子放下去。
“小籬你和媽媽說,你沒有去做什么危險的事兒是么”劉翠華還得不太相信,她的目光還是落在那已經被遮掩的傷口上。
“不危險,也沒有做壞事,你不用擔心。”顧籬看著劉翠華好像還是不太相信。
她只好施了個小小的障眼法,然后她擼起了袖子,把紗布打開。
“你看,真的是被魚咬的,傷口就這么點大,明天都能好了。”
“真是魚咬的”劉翠華看著那只是擦破皮的傷口,倒是不用包扎,對于他們農村人來說,晾著晾著,自然就好了。
“嗯,昨天你還吃了。”
“”劉翠華還想要問顧籬是什么工作,經常拿回來好吃的,她想不到什么不危險的工作能每次都拿這么多東西回來。
只是顧籬不愿意多說,她也只好先放下了。
如果顧籬是做危險的事,顧學應該第一個就不準的,不過看在顧學那么放下顧籬。
她也只好先犯下心。
“如果真危險了,我們怎么樣也不能做了。”
“嗯。”顧籬點頭,很是認真,劉翠華倒是放心了一下。
她把顧籬帶回來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然后準備開始殺雞了。
顧籬自然也是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還幫忙。
劉翠華也只好顧籬想要學做飯,自然是細心教導。
殺雞從留血,燙雞,拔毛,再到內臟,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都說的明明白白。
“這些腸也可以吃”顧籬微微蹙眉,很臭。
“當然這東西啊清理干凈,味道可是一絕,很多人就好這一口。”劉翠華說著,手腳麻利的開始弄干凈這些雞場。
反復清洗幾遍然后用鹽再洗兩遍。
“不再洗洗嗎”顧籬看著滑溜溜的雞腸說道,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干凈。
“差不多了,你要洗就再用清水洗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