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家人,顧籬很快就來到了鎮子。
這邊的穆彪也在等著顧籬,在顧籬來的時候,就是一句姑奶奶。
“嗯,現在就走了嗎”不是說了下午的時候去嗎,怎么這么早,太陽才出來多久啊。
“是打算下午去,不過東西都準備差不多了,在這里閑著也是閑著,去早一些也好,到時候姑奶奶可以在市里待久一點,我也有時間帶姑奶奶在市里逛一逛。”穆彪嘿嘿的說著。
顧籬也沒有要做什么,早一些去也好。
“我們自己開車去,四五個小時就能到,姑奶奶要是累了,可是在車上休息一會,閉目養神。”穆彪善解人意的說著。
顧籬也沒有什么意見,她看著窗外的景色,倒也覺得可以。
這一邊,陳三和陳四已經帶著黃鱔回到了宗堂。
他們一左一右,對著堂上坐著的師父說著“師父,這是花鳥村那河壩的黃鱔。”
“死了”那個被喊做師父的人,看到桌面上那已經僵硬的黃鱔,不敢置信。
“是。”陳三和陳四只能點頭,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死了。
“我們到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陳四說著。
“可是知道什么人弄死的”這師父已經一頭白發,臉上的皺紋倒是不多,看臉的話,也就四五十歲,不過配上一頭白發,倒是有幾分高人的味道。
只是這會他有些咬牙切齒。
“徒兒不知,他們找到的時候,它已經被轉手販賣,落到了同行手里,我們也不敢輕易動手,就把東西買回來了,不過師父放心,黃鱔已死,倒是看不出什么。”陳三稟告著。
然后就被他師父谷道子一巴掌就怕到了陳三的頭上。
“什么叫放心什么叫已經死了什么叫看不出來”谷道子被這幾句話給氣了,一邊打拍陳三的頭一邊說著
“你知道我為了養它們養這么大花了幾年時間嗎,這東西死了,我們不得還要養一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養一個人有得花上兩三年,我們的損失有多大嗎”
“師父息怒。”陳四見他哥哥被被打的,他拉開了哥哥,他給哥哥頂上,讓谷道子打。
“我息怒,我怎么息怒”谷道子看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黃鱔,他一屁股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們去看看這黃鱔是怎么死的,我看看到底是誰,弄死了我的黃鱔。”
按道理說,黃鱔活在水底之下,不會輕易跑出來,就算跑出來了,也不是那么輕易對方的才是。
可是這黃鱔就死翹翹的在他面前,他覺得應該是同行才能打死它。
“你們兩個說遇到同行了,你們是從他手里買回來的”谷道子好像想起了什么。
“是的師父。”兩個人點頭,在看到師父沒有在繼續問后,他們只好檢查地上的黃鱔。
外表看不出什么啊,他們抱了還挺久,也不見有什么不對勁。
“剝開里面看看。”谷道子這時候說著。
陳三和陳四對視了一眼,然后從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人抓住,一人利索的從頭開始往它尾巴隔,陳四的力道很不錯,這么一切輕輕松松的樣子。
不過到了個地方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點阻力,他頓了一下,然后把東西一掰開,再切開一些。
然后發現了一把劍
是劍吧。
他們很快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