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柳瑩冷哼一聲,“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動動你的腦子,別什么事情都讓我出主意。”
葉似錦跟姜柳瑩相處的時候總感覺很奇怪,那種不像是真心跟她交好,有目的的那種,可是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現在就是一個悅己坊的老板,能有什么值得她謀取的,難道她想打折不成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
再者就是姜柳瑩是姜家的人,葉似錦對姜家的人沒什么好印象,也不想要多認識多相處。
“那個姜柳瑩到底找葉姐姐你有什么事情,好像已經不止一次了吧。”薛琪韻道。
葉似錦搖搖頭,“不曉得,就是覺得有些奇怪,你說她為什么要眼巴巴的跟我做好姐妹,真是奇了,她說她沒有親姐妹,看了我覺得親切。”
“不是還有兩個妹妹嘛,雖然說是庶女,但也有血緣關系吧。”薛琪韻道,“葉姐姐既然覺得她很奇怪,那以后還是少來往的好。”
“反正我也不是經常來這里,對她避之不見也就是了。”葉似錦覺得也沒什么必要跟姜柳瑩走的太近。
“到時候我會跟店里人說一聲,要是她來找你,就說你不在。”
“沒必要那么刻意,大多數時候我都不在這里,還需要你多辛苦一些了。”
“我現在覺得特別的好。”薛琪韻笑道,“每天都有事情做,感覺自己干勁十足,我娘都說我現在讓她越來越放心了。”
“你這樣,我也放心了。”
葉似錦沒再多待一會兒,就回宮里去了。
吳夫人這事兒自然有人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凌初的耳朵里面,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挑事兒,就不會放過他們。
“袁安陽要回京了。”凌初將奏折遞給葉似錦,折子上是烈焰軍已經處理完額那州的事情,請奏回京封賞,“我已經準了,這次額那國,袁安陽也出了不少的力。”
“現在他叫安子龍了。”葉似錦合上奏折,“那韻兒可就要高興了。”
葉似錦想著,先不告訴薛琪韻,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兩個人再續前緣,那多好的一件事兒,就是不知道袁安陽還是不是原來的心思了,可千萬別讓韻兒空歡喜一場才是。
“自從上次從柏山寺回來之后,你就經常去找那個張國師。”葉似錦雙手托腮,“都在忙什么呢。”
“算我們的婚期,張國師還未推斷準,遲遲沒有定下。”凌初道。
“婚期啊”葉似錦還真沒想過大婚是什么樣的,要是真的是帝后成親禮,估計十分隆重。“我都聽你的。”
凌初揉揉葉似錦的發頂,“你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什么都相信你呀。”葉似錦道。
次日一早,李海就去頒布了兩道旨意,一道是戶部侍吳開業郎降職為戶部巡管,一道是順天府尹鄭志調出京城,為楊葉鎮縣令。
兩個均是接了個由頭給降職了,吳夫人一聽差點沒暈過去了,吳開業也是滿頭霧水,自己在戶部侍郎干了不少年,雖然也貪過點錢,可是沒做什么大錯啊,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