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來不及。”
小芳扛著梯子出來“那就堆咱倆,不要他倆。”
這話附和小芳的人設,方劍平沒有任何懷疑,還忍不住笑了“好”
一聲冷哼隨之而來。
方劍平誤以為小芳,她喜歡哼哼哼表示憤怒,可是這樣一想就不對,小芳沒理由沖他哼哼啊。
岳父岳母也不是這樣的人。
方劍平朝外看去,果然門口出現一人,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和小芳。
小芳也聽見了,看到來人是她六叔,快速爬上梯子抓一把雪,團成團就砸。
張老六注意到她的動作就開始躲。然而他跑的哪有雪團飛得快,嘭地一聲,雪團在他后背炸成雪花。
方劍平不想幸災樂禍,可他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張老六頓時覺得今兒出門沒看黃歷。
高素蘭聽得動靜出來看到是他,就知道他來干什么,“老頭子,老六找你。”
張支書也知道他來干什么,明知故問“大清早有什么事”
“大哥,小芳她”
張支書“說正事。”
老六噎了一下,不禁腹誹,沒見過這么護犢子的。
“昨晚下的大把老李住的那間房子壓塌了。你看是不是找人修一下”
方劍平停下,小芳不由得朝爹娘看去,總覺得這事跟老兩口脫不了關系。
這事確實是老兩口干的。
傍晚小隊長都回去了,養豬場就老李一個。
張支書先帶老李去牛場,名曰熟悉環境。接著又帶他去知青點認認人,有事就找楊解放。
轉這么一圈回來,天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張支書好心把手電筒給他。
可誰能想起來朝屋頂照。
老李用從知青點打的熱水洗漱后,關上門準備睡覺,屋里的風反而特別大。
順著風一照,角落里破個大洞。
老李看到滿地積雪誤以為雪壓塌的。
張支書家離的較遠,大晚上不好意思麻煩他,于是就去牛場找人。
張老二雖然不干人事,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大哥是支書沒人敢欺負他。老李第一天過來住的房子就壞了,別管他什么身份,這事要傳到農場終歸是老大沒安排好。
老二就讓老李跟他湊合一晚,等天亮再給他想辦法。
老李很想說,不用想辦法,住牛場就行晚上有人說話,還有熱烘烘的炕。。
張老六不贊同,讓他來勞動不是來享福。
然而張支書始終認為,既然不是犯罪分子就沒必要那么苛刻,“這么冷的天怎么修用熱水和泥找個麻袋堵上,來年開春再修。那幾間偏房都得修。”
“老李咋辦”
張支書“住牛場。有人一早一晚盯著也不用擔心他有可能心懷不滿,偷偷把咱們的豬毒死。”
“他都這樣還敢報復”張老六不信。
張支書問“聽沒聽說過光腳不怕穿鞋的再說了,我今天也沒空。我得趁著雪還沒化路上好走,帶劉季新和段伊然去領證。”
“結婚證”張老六不禁問。
張支書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