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回去了試試,好好教育。”
“一定錯不了,我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塊學散打的好料子”
“不是,我是說其他方面,回去先寫檢討,從思想教育抓起。”老科長擺擺手,他一點都不擔心雷東川這小子體能問題,反而擔心起以后。“現在膽子就大成這樣,這要是走歪了路,誰管教的了啊。”
朱勇聽了哈哈大笑“這有什么難的,你送省廳來,我們重案組的就缺這樣的我要”
科長擺擺手,笑道“還早著呢。”
朱勇又問“你們接下來去哪”
老科長指了指白子慕,道“送這小的去醫院,他媽媽病了,要不然這倆孩子也不會爬我們的警車。”
朱勇彎腰看了一眼白子慕,小朋友仰頭也在看他,他咧嘴笑了下,伸手揉了揉小卷毛。
眾人寒暄幾句,朱勇親自帶人把他們送到省廳大門口。
“敬禮”
省廳的同事們跟他們敬禮,科長也抬手回禮。
白子慕嚇了一跳,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做,就用小手窩了個耳朵,也放在頭上,學著敬禮。
幾個警察瞧見都樂了。
東昌派出所的皮卡警車再次上路,開往省醫院。
這回老科長也不嫌棄車燈壞了,拍了拍輕微凹陷的車門,坐在車上美滋滋的,他們這趟沒白來啊,抓了倆人販子,還換了輛新巡邏車,不虧
省醫院。
雷媽媽正在病房探望董玉秀。
她今天一早就趕來,一整天忙活著跑前跑后,還幫著聯系了手術的主刀醫生,就在剛剛得到了確切手術消息,連忙過來跟董玉秀說這個好消息。
雷媽媽坐在董玉秀床邊,她忙了一天,這會兒好不容易坐下休息會。
董玉秀穿了一身病號服,眼睛處蒙了厚厚紗布,她抬頭去喊了金穗,對她道“穗子,你快去食堂買份飯。”
“玉秀,不用”
“用的,姐,你為了我的事跑了一天了,中午肯定沒好好吃,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金穗聽董玉秀的,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雷媽媽坐在床邊,低聲和董玉秀說話“我也不瞞你,你家里如今是你自己頂門戶,我就什么都跟你說了。你這病來的突然,省醫院這邊原本想會診,畢竟這種情況太過罕見,性命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你這眼睛,怕是要有損傷。也是趕巧,我家那口子有位老領導就在省城,他認識一位專家,擅長的跟你這病情剛好對癥,我已經跟那邊約好了,等你家里人過來簽字就可以手術。”
“那太好了,姐,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兒,你喊我姐,我肯定要幫忙呀。”雷媽媽笑道,“虧得你昨天能醒過來,要不然呀,還要再排隊等,這個醫生特別有名,也做過幾個你這樣的手術,玉秀你放心,你這病一定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