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邊那個男孩四處看了看,向白子慕那邊走過來。
白子慕坐在花壇邊,伸手在摸小花小草,他也立刻去摸,力氣很大,弄亂了一小片。
白子慕立刻皺眉,護著不讓。
那男孩看他一眼,視線落在白子慕懷里的熊貓玩具上,伸手要拿,白子慕站起來躲開,也不高興了“這是我的。”
雷東川原本在給白子慕撿竹葉,聽見聲音立刻過來,站在白子慕身后盯著那男孩的手。二叔教了他很多新東西,但是也定了規矩,不能主動打人,要是這男孩但凡動一下他弟弟,他立刻就打他一頓
雷東川黑著一張臉還挺嚇人,那男孩有點不敢靠近,但也站在那不走,扭頭大聲喊“媽媽媽媽我要那個玩具”
女人被吵得耳朵疼,過來看了一眼,道“不過是個舊玩具,你要那個干什么,過來,我教你的話記住了沒有”她把兒子帶走,站在院子一角低聲說著什么,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楚。
白子慕還在生氣,抱著熊貓道“我的是新玩具”
雷東川護著他道“別理他,小碗兒一會跟著我,就躲我后面。”
白子慕點點頭,又牽著他的手去看小花壇,悶悶道“哥哥,小花受傷了。”
邊角有兩朵小野花被那個壞脾氣的男孩弄折了,雷東川蹲在那陪他一起修復,拿了小木棍簡單做了一個“支架”,還特意多澆了點水。
雷東川弄了一點水彈在白子慕鼻尖上,小孩眨眨眼,抬頭看他。
雷東川用手背給他擦了,笑著道“也給你澆點水,長快點。”
賀大師在房間里和何君華談得差不多,兩人攜手出來,何君華滿面春風,一再感謝道“世伯不用送了,我認得路,那這幾天我就在酒店住著,您有什么事立刻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賀大師樂了“這里可沒酒店,就一個礦上的招待所,你怕是住不習慣,不如先回去,等過段時間我定下來再聯系你。”
何君華笑道“哪里好讓長輩再費心,您能答應出手幫忙,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他看了院子里,又留了一個保鏢,這才離開。
女人正要過去,就瞧見院子里那個漂亮小卷毛跑過來,抱著熊貓直奔賀大師過去,抱著先喊了一聲爺爺。
女人愣在那,看了那孩子狐疑不定。
賀老頭低頭問道“子慕啊,這是怎么了”
白子慕拽了拽老人衣袖,等他彎腰,就湊在耳邊小聲告狀,賀老頭那脾氣一聽就瞪眼“胡說八道,新得不能再新了我這包裝都沒拆給帶回來的”他再看向女人的時候,一臉不快。
女人早就把剛才隨口說的那句話給忘了,一時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賀大師,站在那訕笑一下。
賀老頭因為徒弟的面子,勉強給了幾分好臉色,讓她進來了。
賀老頭抱著白子慕坐在主位,他這里簡陋,沒什么桌椅,即便是何君華來了也不過是坐小板凳,女人穿著的長裙有些緊身,這裙子設計用來參加大場合的,顯然不適合坐小板凳,蹲都蹲不下去。她倒是也鎮定,就站在那里跟賀大師說話,閑話家常幾句又瞧見桌上還有一卷金線和絞絲剪,立刻笑著道“賀大師,這孩子叫加慶,我們也是從小就教導他這些呢,您別看他小,他會制作一些簡單的祥紋扣了,也會辨認寶石。”那個小男孩被女人推到前面,并試圖讓他表現一下基本功,“快呀,咱們在家怎么練記30340,你給爺爺做一個簡單的。”
賀老頭道“不用了。”
“要的,您也瞧瞧這孩子,加慶很努力的,也正好跟您老人家這里的孩子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