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
雷東川跟他挨著,肩膀輕輕碰他一下,親昵道“哎,小碗兒,你想我沒”
白子慕說到一半的話停下,想了片刻,點點頭。
雷東川比他大方多了,小聲嘀咕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你那天就留個小紙條,你都不知道我回來找不見你多心急你下回別自己跑出去了,一定要去,就等等我,咱倆一起唄”
白子慕“唔”了一聲,還在想。
雷東川一見他這樣,就挑眉道“這事你還要想啊”見白子慕剛要點頭,立刻就一邊磨牙一邊上手給他撓癢癢,“我幫你想想啊想好沒有,再想啊”
兩人從浴室出來,一個眼圈微紅,還含著一點剛才笑出的眼淚,另一個耳朵被扯紅了一片,連帶著耳垂下方一小片脖頸那也紅了。
小哥倆打鬧一陣,晚上睡覺的時候自發自覺,和好如初。
金穗走得晚,剛好瞧了個全場。
這畫面她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每回瞧見還是忍不住笑著搖頭,低聲道“玉秀姐,我這兩天剛覺得子慕在外頭長大一點了,可一回來跟東川這么一鬧騰,又跟小孩兒一樣了呢。”
董玉秀輕聲道“東川護著他。”
金穗頓了一下,輕嘆一聲“其實他在咱們面前,也可以這樣的。”
董玉秀捧著保溫杯沉思片刻,道“是我不好,如果我身體好一些,子慕也不用這么急著長大。”
金穗道“玉秀姐,你可千萬別這么想,他也是疼你,我們好些人都念叨呢,子慕長得漂亮,學習又好,對你也這么照顧,真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這樣的福氣,也生一個子慕這樣的乖寶寶。”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要是實在不行,生個東川這樣的也行,感覺長得15歲就能自己養活自己了,能干好多活啊”
董玉秀笑道“那怎么行,還是個孩子呢”她手上用了點力氣,保溫杯紋絲未動,又試了兩次手都擰紅了也沒見保溫杯蓋子打開,只能遞給金穗道“你試試,東川手勁兒太大了,這蓋子我弄半天打不開。”
金穗力氣在制衣廠算大的,但也打不開,最后只能去找了把螺絲刀給撬開一點縫隙,好歹給打開了。
金穗看著那保溫杯,心想,她可能還是低估了雷東川,這么大的力氣,怕是14就行。
走廊隔壁小臥室里。
白子慕被撓了一通癢癢肉,困意已經消散大半,躺在那翻了兩次身,努力尋找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覺。
雷東川剛才還在鬧,但這會兒已經舒舒服服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他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今天接到人,踏踏實實睡了個好覺。
白子慕也是幾天沒睡好,在車上睡得斷斷續續,也不舒服,好不容易到家了卻精神振奮,一點都不能接茬睡下去,一時心里有些委屈。他看看一旁的雷東川,忍不住把腳搭在他肚皮上,先是記一只腳,見對方沒什么反應,又搭了另外一只腳。
雷東川睡得可香,也不知道夢到什么好吃的,還咂了一下嘴。
白子慕一雙腳挨在對方身上,困意像是順著傳遞過來,橫躺在床上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都起遲了。
董玉秀來叫他們起床吃早飯的時候,兩個人還睡得四仰八叉,倆枕頭沒一個枕著,白子慕抱著個枕頭橫躺在那,雷東川枕頭已經滾到床下去了,手里抱著白子慕一只小腳丫,恨不得都貼到床邊去睡,就這樣,愣是睡得特別踏實,沒一點醒的跡象。
雷東川在外一貫霸道,誰也猜不到他在家在床上,能被弟弟欺負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