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臨省出了兩起,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有些黑勢力太猖狂了,綁架了一個民營企業老總的兒子,勒索要錢之后撕票了。”雷二叔道,“賀老先生是做珠寶生意的,注意些也好,他們幾個人回去的身邊有照顧的沒有”
雷柏良道“有,老先生身邊一直都跟著兩個保鏢,放心吧。”
正聊著,雷媽媽做好了醒酒的酸辣湯,雷柏良起身過去幫忙端了,道“山輝,你留下一塊吃吧,今天你們單位放假是不是”
“是啊。”
“那正好,跟我一道出去,下午是杜家擺酒,我不去不好,但是在喝不動啦。”
一碗醒酒湯,換了一個擋酒的差事,雷二叔笑著搖搖頭但還是應了。
下午,酒店。
杜景華給杜明打了幾個電話之后,終于等到了兒子的回電,只是鄉下信號不好,接起來聽到的雞鳴狗叫聲比人說話還要多。
杜景華深吸一口氣“你在哪今天答謝宴也不能回來”
杜明“爸,我這是在太忙了整個山都是我跟老大在一塊,您甭擔心,一切都好下午您自己去吧,我等忙完這陣就回家啊,信號不好,先掛了”
聽著話筒傳來的嘟嘟聲,杜景華沉默片刻。
眼看時間將近,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自己換了正裝去了酒店。
這次酒宴,杜景華請了老領導雷柏良過來坐了主座,他們兩家一直有來往,感情很不錯。
只是杜景華顯然沒有雷爸爸在孩子們心中位置高,這次答謝宴,他兒子杜明跑得沒影兒,杜景華只能自己拿了大學通知書上臺說了答謝詞。
他走下來之后,面對雷爸爸的問話,還搖頭笑道“杜明那小子,一放假就跑了,我這都快小半個月沒見到他人,也就是前段時間報志愿才從鄉下回來了一趟,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不會又是跟著東川”
“就是跟著東川。”
兩個爸爸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笑了。
杜景華道“我本來打算讓杜明去南邊沿海那幾個省份讀大學,也歷練一下,但是他死活不肯,說就選定s大了,再問就說是他們一幫人商量好的。”
雷爸爸聽了,心里也有數,那一幫人里發話的估計還是他兒子雷東川。
杜景華倒是很看得開“不過這樣也好,杜明這次基本上是穩定發揮,分數還可以,選省城的大學我就近照顧起來也方便,就答應了。”
雷爸爸“你對杜明以后有什么安排沒有”
杜景華輕笑“沒有,孩子們長大了,主意比咱們那會兒大,隨他去吧,我反正也攔不住。”
雷爸爸搖頭“這哪成”
“這樣也好,最近省城有些亂,我車行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杜景華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微微擰眉很快又松開,“不是什么大事,說是有人喝酒鬧事,但是我總覺得事情太巧。”
杜景華在省城有車行還有一家修車廠,上個月的時候修車廠被人砸了一回,沒什么太大損失,但是那天輪班的兩個師傅被打了,都是皮外傷,已經送去就醫。之后處理結果也出來了,打人鬧事的那幾個人被抓了,對方一口咬定自己是酒后沖動,起了言語沖突才這樣。
但是杜景華問了修車廠的師傅,這些鬧事的人身上有酒氣,那是想拿酒瓶往他們這邊車上潑,還掏了打火機出來,要不是那兩個師傅反應迅速,怕是修車廠已經燒了個精光。
那些酒,對方身上沾了一些,但如果說喝醉了一時沖動,那是不可能做到這么精確的,一看就是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