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師瞧見周巖之后,回來氣鼓鼓問白子慕“那是你哥給你找來的吧,跟那么緊,是司機啊還是保鏢啊沒多大點事,折騰得倒是不輕,回頭跟東川說一聲,讓他趕緊把人帶走,上回鐲子都做完了,人還留在這干嘛。”
“”
白子慕耳朵發燙,含糊應了一聲。
他現在聽不得鐲子兩個字,那天之后,雷東川倒是大大方方把金鐲送給他了,但是他不想看到,早壓箱子底去了。
白子慕留在這陪著賀大師簡單吃了午飯,準備走的時候,忽然聽到接待廳那邊有爭吵聲。
白子慕扶著老人出去看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在接待廳見到了羅加慶。
羅加慶帶著助理過來,顯然被門口的人攔住,周巖和之前留下的兩個保鏢也站起身,他們看了白子慕一眼,只要對方一聲令下,就能上前把人按住。
白子慕微微搖頭,周巖那幾個人就只站在那,沒動手。
賀大師看到對方,頗有些不高興“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跟你說了嗎,和金緣珠寶行合作的事絕無可能,以后不要來煩我。”
羅加慶上前一步,他身上衣服在剛才的揪扯中有些皺了,看起來有點狼狽,語氣也有點著急“賀爺爺,不,賀大師,這對您來說不是難事,只要您老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救金緣”
賀大師氣笑了“我救金緣干什么”
“這,都是國內珠寶行”
“國內珠寶行多了去了,難道哪一個有難,我都得拼了命去救一把”賀大師搖頭道,“你回去吧,告訴你家里長輩,不管是誰來,都沒用。”
羅加慶一而再再而三想來拜訪賀大師,之前幾次都被攔下,這次是借用了他人的名片才能進入工作室,他知道自己也只有這最后一次的拜訪機會,從兜里試著翻找什么。
白子慕眼睛盯著他,喊了一聲“周巖”
周巖一直注意著羅加慶舉動,白子慕一出聲,他立刻就沖了過去,搶在前面把羅加慶按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羅加慶身邊的助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老板已經面貼地皮了,助理忙想上前,但是工作室守在外面的兩個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一前一后把他擋在外面,助理只能干跳腳“賀大師,賀老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羅經理沒有冒犯您的心思,他就是想拿點東西給您看”
賀大師上前一步,低頭看他。
羅加慶被按在那,心里氣惱,但也動不了分毫,只能努力抬了眼睛道“賀爺爺,我,我家里長輩說讓我把這個交給您。”按著他的保鏢略微送了一邊的胳膊,羅加慶勉強伸手從衣兜里拿了一個信封出來,舉著遞給賀大師。
賀大師接過,拆開之后,里面是一份紙張泛黃的欠條。
欠條上字跡有部分已經有些模糊,但是依舊可以辨認出是一張借糧的字條,“今向羅德耀借粗糧壹佰斤”的字樣看得清楚,落款是賀延春賀大師本人。
“我祖父說,61年的時候您跟他打的欠條,這一百斤糧食,可是救了寶華銀樓一半人的命”羅加慶道,“我祖父說,說和您是故交好友”
賀大師捏碎了那張欠條,看向他冷淡道“那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為抵債而替他打造的那尊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