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杰安慰他道“這也是常有的事,不要在意,你的朋友不是說過兩天就到嗎安心住下來,等等看。”
白子慕放下話筒,道“應該不只是這個原因,我哥那邊應該出什么事了,反正我覺得不太對勁。”他跟多杰要了一份地圖,仔細去看,一些地名不熟悉的也問了一下。
多杰“你要去找你哥這里路和內地不一樣,地圖上不全,要是下雪了,就更難走,你記住也沒用。”
白子慕道“那也要試試。”
多杰也跟著起身道“好吧,我跟你一塊過去,草原上的路我熟,多少能幫上一些忙。”
白子慕低聲跟他道謝,卷起地圖走到外面,去找了十一局的那幾個聯絡員,告訴他們自己要找過去。
一直給他當翻譯的人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也明白他的訴求,商量了一下之后答應道“行,他們在銀龍城,趕過去開車大概三個小時左右,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動身。”
白子慕問道“夜里不行嗎”
翻譯搖頭“前些天天氣好的時候還可以,這兩天冷了些,怕是會下雪,還是安全為上。”
高原上晝夜溫差大,十月之后下雪的事也是有的,山頂常年白雪皚皚。
白子慕只能按耐下焦急的心情,點頭答應。
他晚上準備了很多東西,把自己帶來的背包裝滿了,還用錢在村落里買了幾件冬衣長袍,一起帶上。
羅加慶已經被帶走了,十一局的人來了之后,給他換了一副手銬,帶走審問。
白子慕一個人躺在床鋪上,曲主任的枕頭太高,他睡不習慣,干脆平躺在木板床上,胳膊枕在腦后,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想事情。
起初還能想一些別的事,慢慢的,想起來的全都是和雷東川相關。
一直到深夜,白子慕生物鐘發揮作用,才慢慢睡了。
另一邊,銀龍城。
一輛吉普車飛快在公路上奔馳,車頭撞得破破爛爛,但是也絲毫不敢停下。
而在吉普車后面,隱約能看到幾輛車的車燈在閃爍,死死跟緊咬住對方,車燈有強有弱,看得出那是一個車隊,大部分車追在后面,最前面的一輛是做了防護的越野車,車身本就大,加了防護板之后更顯厚重,在夜黑的曠野中,車輪和引擎的聲響,像是一輛怒吼的怪獸,很快逼近了前方的吉普車。
猛烈撞擊車尾之下,吉普車方向失控,被后面追上來的兩輛車裹挾持著被迫停下。
幾乎在吉普車剛被控制著停下,為首的那輛越野車也到了,停下之后,大車燈都未熄滅,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推開車門走下來,幾步走到破舊的吉普車那,照著車門踹了幾腳
吉普車質量一般,車門板凹陷了一大塊,躲里面的人喊道“雷、雷老大饒命有什么事好商量,不要傷了和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