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聲并沒有變小的跡象,屋內冷冽的荊棘雪松也仍然盤旋充盈。
夏可適應了黑暗的視覺能清楚的看見男人有些凌亂的碎發落在額側,他微微闔起雙眸,親吻著她的手心。
似乎全身的觸感就匯聚在那一處,冷冽的雪松香變得纏綿,夏可覺得自己的頭腦都有些發暈。
就太刺激了
比起剛才的親吻,這樣輕輕的觸碰才讓夏可感覺到后知后覺的熱度。
男人沒有停留很久,也并沒有再次得寸進尺,他總是將夏可的底線把握得很好,他黑眸在黑暗中也亮得嚇人,灼灼的目光看著她。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遺憾,還有些不甘。
“沒有。”他輕聲道。
夏可怔愣后警惕地看著他,也聽見了他說的話,下意識地接話“沒有什么”
褚向墨目光若有似無地看向她的脖頸,她能感覺到身下的胸膛的肌肉微微緊繃,似乎在忍耐著什么,他的黑眸燃燒著難以察覺的慍怒,不是對她的,像是對自己的。
“又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褚向墨說。
無論他怎么做,就算是親吻也好,擁抱也罷,他怎么做都無法在夏可身上,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是因為他還是個beta嗎
男人黑眸沉沉。
夏可覺得褚向墨的神情讓她感覺到有些不安。
她正想開口說話,就聽見褚向墨忽然開口了。
“可可,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樣的”
夏可一愣。
在abo的世界觀中,人人都有信息素,但是beta本身腺體構造的原因,他們對信息素并不敏感,自身也只有在標記的時候才能釋放微量的信息素。不像褚向墨,能夠如同ao一樣,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釋放,并且十分濃郁。
夏可“”她該怎么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應該是什么樣的啊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啊
夏可決定利用萬能回答“你問這個做什么”
褚向墨微微拉開了和她的距離,似乎是想仔細地看一下她此刻的神情,隨后他輕笑了一聲,讓夏可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卻只是更加地縮到了他的懷里,一時間夏可進退兩難。
褚向墨緩緩道“可可,你也有秘密。”他神情里沒有絲毫的不高興,也沒有因為他們交談中透露信息的不對等而感到不快,只是道,“但是我是你秘密中,最不同的那一個是不是”
此時的褚向墨那種危險的侵略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夏可心里一悚,覺得不能再這么聊下去了。
她正想著要不管不顧掙扎讓褚向墨放開自己,男人就忽然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而易舉地將她抱了起來,跨過紙箱,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幾秒鐘就換了一個地方的夏可
“你”夏可話剛起了個頭,褚向墨就好像知道了她想要問什么。
他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平和,就好像剛才夏可感受到的氣息是自己的錯覺一樣。
“旁邊有碎片,這樣你就不會亂走踩到了。”他似乎很認真地在解釋道。
夏可所以說根本就不是碎片不碎片的事
站在沙發旁的男人直起身子,似乎是已經明白了夏可此時對他的警惕,他拉開了和她的距離,就算心里那團火并沒有因為唇齒相依而減弱,反而因為無法標記無法占有而燃燒得越來越旺。
他現在不能再將夏可抱在懷里了。
正如夏可感受到濃烈的雪松一樣,女孩身上和信息素不同的干凈清香不斷的干擾著褚向墨,讓他一邊感到愉悅的同時,一邊又感到備受折磨的痛苦。
信息素得不到回應的痛苦,還有身軀某個位置的痛苦。
如果不及時調整姿勢,抱得太緊的話,一定又會嚇到她吧。
要是再進一步的話,局面就無法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