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計劃都被打亂。
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會突然發燒。
是因為淋了雨嗎
褚向墨看了眼已經打包好的各種紙箱和行李,黑眸中沒有什么情緒,和夏可剛才見到柔軟和脆弱不同,顯得有些過于干凈的明透。
他好像隱隱知道是什么。
無論是beta還是aha,當生病時都不喜歡陌生的環境。他們會想呆在熟悉的人身邊,感受來自他們的信息素安撫,厭惡自己的領地被他人侵犯。
褚向墨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發熱。
林浪早就警告過自己。
他進入了一段會不斷反復發熱的時期。
他會暴躁易怒,會具有攻擊性,會異常敏感。
而最終的那一刻,并不知道會什么時候來臨。
剛才女孩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他的皮膚時,褚向墨壓抑住了想要發出寬慰的嘆息和呻吟,他感覺女孩的氣息很溫暖,給他帶來了無限的安心。
這種感覺很陌生,在褚向墨記憶里似乎只有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次。
因為不斷的實驗而造成腺體的磨損,痛不欲生的他被母親抱在懷里,也是這樣令人安心。
后來的母親再一次將自己抱入懷中時,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隱約不好的預感,只覺得恐慌。
不過這和母親那時的懷抱還有一絲不一樣,不一樣在于褚向墨想要反過來將女孩抱入懷中,讓她與自己更加親密。
男人有些跌跌撞撞地往房間走去,額頭上的毛巾掉落在地也不在乎。
臥室里其實并沒有女孩的任何一絲信息素,仍然是那么的冷清和空寂。
他倒在雜亂的被褥深處,將頭埋在枕頭里。
這是他從小就有的一種自我防御的動作,年幼的他會以此來試圖逃避外界的紛紛擾擾,如今的他也只是下意識地用這種動作來尋求心安。
周邊似乎還有一絲女孩干凈的氣息。
她洗澡時用的是與他同一種的沐浴露,在懷抱著她時就已經聞到過的。
明明并不是獨一無二的味道,也并沒有任何信息素的安撫,但是褚向墨暴躁的內心奇異地平靜了下來,腦海里似乎也有了一絲清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兩三分鐘,又像是兩三個小時,褚向墨的手機響了起來。
等到夏可下午下班一到點開溜往褚向墨家里去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褚向墨的家里的各種行李已經空了,有一種人去樓空的莫名寂寥。
夏可
夏可我錯過了什么褚向墨呢
對門就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夏可一回頭,就看見了林浪一如既往的溫柔禮貌地朝自己寒暄。
“夏小姐,吃飯了嗎”
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