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生物本能,企圖將陌生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跡。
最終他來到玄關坐下,像是等待主人早日歸來的狗一樣,無言地等待著。
褚向墨打量著這個并不算寬敞的屋子,處處都留有女孩生活的痕跡。
他的后頸發燙中帶著疼痛,那是過去總是會體驗到的痛苦,又重新上演。手機里還有著剛才發來的短信,告知盛世被立案偵查的消息。
但是褚向墨卻難得地沒有分出心神去理會。
他太想那個離家的女孩了。
擁抱過,親吻過,只會讓他心火愈演愈烈,貪婪成性的他還想索取更多。
正如此時看著女孩在廚房忙碌的他,難以抑制內心燥熱的沖動。
也許是因為處于一個特殊時期,他更容易感覺到急躁和壓抑。
夏可一邊簡單地炒幾個菜,還煮了一鍋粥,一邊努力忽視一旁灼灼的視線。
其實習慣了就還好,夏可努力開解自己。
褚向墨又沒有干什么,她不要人家還沒有動作就開始害怕,這簡直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大概是因為有人監工的原因,夏可簡直是超速完成了今晚的飯菜,她把手洗干凈,一抬頭就發現褚向墨還在看著她。
夏可“”
夏可終于忍不住了“你看這么久看不厭煩嗎”她都快要完全免疫他的視線攻擊了。
男人搖了搖頭,他黑眸中的情緒干凈又柔和,心情很好的樣子。
“不會厭煩的。”他說,“你很好看。”
夏可倒是對褚向墨某些話已經免疫了,她指了指一旁裝盤的菜“別看了,去端到飯桌上。”
褚向墨很聽話,端著菜就走了。
吃飯前夏可給褚向墨量了一溫,發現他的確已經沒有在發燒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暫時的。
褚向墨低頭看著飯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很難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他微微偏過頭,就看見正盯著一旁體溫槍的夏可,似乎在思考什么。
女孩的眉眼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顯得很溫柔。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內心有一種難言的溫暖情緒。
吃飯的時候,夏可心里的氣算是消了許多。她對褚向墨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如今多了幾分愧疚之情,更是拿對方沒有辦法。
于是夏可就當搬家這件事情過去了,和褚向墨說起今天發生的一些事情。
她悄悄抬眸看了眼氣色恢復了不少的褚向墨,說道“那個關于你的一些事情,林浪跟我說了”
褚向墨動作一頓,他黑眸似乎很快的劃過某種情緒,夏可并沒有捕捉到。
他聲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你今天見到林浪了”
夏可本來莫名有些心虛的,但是轉念一想她心虛什么,立刻理直氣壯道“我是去你家找你的,誰想到你趁著我不在,就搬到我家里來了。”
褚向墨聽了夏可暗藏著控訴的話,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都沒有,他聲音有些淡。
“今天合約到期了,我必須得搬出去。”他頓了頓,看向夏可,黑眸靜靜地看著她,“你還是很討厭我嗎討厭到不想和我住在一起。”
夏可“”
夏可磨了磨牙“褚向墨,你當我是傻瓜嗎每次都用裝可憐這一套。我要是真討厭你,我還做飯給你吃我還照顧生病的你”
以前是她完全沒往那方面想,如今將某個白切黑看得透透的,她就不信她還會心軟被人牽著鼻子走。
然后她就看見男人看了她一會,緩緩露出了一個干凈的笑容,他黑眸仿佛流轉著銀河星辰,流露出幾分笑意。
他輕笑了一聲,說道“你變得更聰明了,可可。”隨后他語氣一變,變得有些無賴起來,“可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言下之意如此明顯意思是你趕不走我的。
夏可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她喝了一口粥,語氣很不好地道“我也沒打算趕走你。”
褚向墨病好了之后顯然智商也回來了,不過夏可對他生病時掉智商這件事的真實性保持懷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