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我這樣殘忍,好嗎”
夏可想要后退一步,但是這樣感覺又好像顯得很沒有氣勢,只能強忍著站在原地,直到男人站立在她的面前,打破了安全距離。
“我哪里、哪里”她咬了咬牙,“哪里殘忍了”
女孩發出控訴“明明是你享受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夏可的錯覺,她怎么感覺看到男人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隨后她看見褚向墨垂下眼眸,似乎還有些委屈。
“我也可以讓你享受,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夏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消化了一下男人說的話,下一秒臉爆紅,她大聲道“我不需要”
她瞪著褚向墨“你想都不要想”
男人似乎有些遺憾,卻又好像什么也沒有,他抬起手,在夏可警惕的目光中頓了頓,隨后說道“你受傷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夏可知道他在說她的后頸,她拍開了男人的手,憤憤道“你還知道我受傷了你咬我做什么如果你不咬我,我會受傷嗎”
她想拿過男人手中的醫藥箱“你給我,我自己來。”
褚向墨卻躲開了她的手,認真的看向她“你能看得到嗎”
夏可“那是在脖子,又不是在背上。”
而且也不看看他剛才都干了些什么能夠假裝心平氣和地在和他講話都已經是她最大的定力了
“我不會做什么的。”男人黑眸中多了幾分懇求,就像是他剛才在祈求她幫幫他那樣,讓夏可有一瞬間的晃神。
“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傷口,會不會因為我加重你的傷情。”
一開始夏可還沒太明白褚向墨什么意思,她站在原地和男人僵持了一會,想推他出去吧,但是又推不動,趕他吧,對方卻完全不為所動地在等待她的回答。
她咬了咬牙,思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褚向墨是什么意思。
原來他以為他咬到了她殘缺的腺體
然后害怕他加重了她腺體的不適
夏可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不是說這個世界的人對腺體很看重嗎
如果讓褚向墨知道了她并沒有腺體,會不會知難而退呢
夏可覺得褚向墨如果知道了,他也不會說出去的。
她都敢告訴林浪那個奇奇怪怪的家伙了,褚向墨自然也敢。
更何況她知道褚向墨是不會傷害她的,這是來自于女人的直覺。
“那好吧。”褚向墨就看見女孩沉吟了片刻,最終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樣,勉勉強強答應了他,然后又添了句警告,“只是包扎不許碰到我,不許得寸進尺”
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陣牙酸,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滿是紅暈的臉上有著羞憤和氣惱,卻唯獨沒有厭惡和抗拒。
他的底線在為女孩一點點降低。
而女孩也是。
抑制劑的后遺癥正在蔓延,然而并沒有被信息素安撫的腺體仍然隱隱作痛。
不過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疼痛。
他滿心滿眼只有面前的女孩。
仿佛她柔軟的觸感還在,還能激起他陣陣戰栗和快感。
但是他心里知道,在這場獵人與獵物的戰役中,對象早已對調。
他已經不是獵人,而是毫無所覺獵人的獵物,心甘情愿走進獵人圈套的獵物。
就如同現在,他一絲一毫都不能忍受,女孩會因此而疏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