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還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啊啊啊啊能不能別再說了”
夏可企圖抓住頭發來捂住耳朵,想要假裝沒有聽見顧姝的話。
而坐在她對面悠閑看新做的指甲的大美人并沒有放過她,而是撩了撩長發,向她的方向傾斜了半邊身子,倚在把手上。
“夏可,你到底行不行”
夏可臉有些紅,她忍不住道“我說,你有這功夫,是來推理我身上發生了什么的嗎”
顧姝挑了挑眉“畢竟是合作者,我想要知道褚向墨此時的狀態,有問題嗎”
夏可動作一頓,她捂著耳朵的手沒來得及放下來,就問道“問這么多干什么你對褚向墨有意思”
她記得顧姝是aha來著吧,無論她是男還是女,在這個世界aha就是上位的那一個。
顧姝朝夏可勾唇一笑“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比起褚向墨,我對你更感興趣一點。”
夏可“”
夏可已經免疫這個世界的人莫名其妙對她的高好感度了。
她將咖啡往旁邊挪了挪,假裝沒聽見顧姝說的話。
此時的公司一旁的咖啡館里并沒有多少人,可能和夏可與顧姝這樣的早退分子不一樣,大多數人都還在加班當中。
至于她們兩個為什么早退,是因為顧殊將夏可喊了出來,說是有事情要告訴她。
最近他們部門在褚向墨帶薪休假生病發燒之后,基本上都沒有什么活兒,其實夏可隱隱覺得置博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盛世都要沒了,置博不知道還在不在褚向墨的計劃當中。
剛和顧姝一坐下來,這個今天打扮得妖嬈嫵媚的aha雙眼就跟探照燈一樣,刷刷幾個問題,夏可覺得自己都沒有說什么,她好像就已經知道了。
顧姝語氣里似乎有些嫌棄“夏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這么害羞做什么”
夏可看了看四周,隨后咬牙壓低聲音道“這是害羞不害羞的事情嗎誰會成天把上沒上床掛在嘴邊啊”
顧姝看了夏可一會,忽然輕笑了一聲,她滿是嫵媚風情的雙眸里多了揶揄“我問的是你們有沒有在一起,沒問你們上沒上床。”
夏可“”
夏可一整個臉爆紅。
顧姝蔥段般的手指點了點朱唇,就算是一起喝著咖啡,她口紅也半點沒掉。
她學著夏可壓低聲音,像是誘惑一般問道“還是說,你想試一試要不要和我一起我不介意哦。”
夏可呼吸一滯,她看見英氣美艷得雌雄難辨的大美人朝她眨了眨眼,身上多了幾分來自于aha的強勢。
“”夏可大聲道,“我介意”
顧姝眼里似乎多了一絲遺憾,她往后靠了靠,拉開了和夏可的距離,聳了聳肩,就算是這樣的動作,她做得都很優雅。
“那好吧。”
夏可偏過頭,像是想要出口氣一般,切了一塊桌上的小蛋糕,狠狠地塞進嘴里。
她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和褚向墨的關系了。
她真是腦子進水了,昨晚怎
么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又和褚向墨親到一塊兒了呢
光是回想起來臉都要紅了。
好吧,她承認,那個時候她是被誘惑到了。
無論是恰到好處的氛圍,還是男人直勾勾又像小狗一樣看向她的雙眸。
而且她感覺當時她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
要不是后來褚向墨又發燒起來了,夏可感覺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當時親著親著夏可就感覺某人的體溫有些不對勁,怎么會有人越來越燙啊,而且是那種不正常的發燙。
結果等到夏可暈乎乎地回過神來,某人也燒得滿臉通紅,暈乎乎地看著她。
她是因為缺氧暈的,而某人是因為燒到暈的。
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