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盛俊的名字,夏可一愣。
這個名字過于遙遠,她甚至一下子都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夏可問,“和盛俊有什么關系嗎”
她手里拿著耳機站起身子,將手從褚向墨的手中抽了出來,男人無知無覺,顯然還沉浸在睡夢之中。
夏可看了他一眼,幫他蓋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間。
到了客廳,夏可發現天還是黑的,由于客廳無人,燈光熄滅,黑暗籠罩著整個空間。
夏可站在走道中央,并沒有踏入客廳,她斜靠在墻上,聽著顧姝在電話的另一頭講話。
“盛俊曾經展現出對褚向墨的攻擊性,而且具體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們認為他會去找褚向墨。”
夏可發現顧姝的聲音產生了變化,不再是那種悠閑的女性聲線,而變成了較為少年氣的男聲。
她還聽見電話對面的周圍有呼呼風聲,好像對面的人在飛快地前往什么地方。
不過顧殊的聲音情緒卻沒有很緊繃,只是沉穩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張揚。
“至于今晚”顧殊拖長了些許音調,“今晚發生了很多事情。”
夏可“你原來真的是男的。”
對面的人顯然被噎住了,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你的關注重點在這里嗎”
夏可低頭看向地面,用腳畫出圈圈。
她其實有些心不在焉,腦子里想的是明天的褚向墨真的會二次分化嗎
“你之前都說安排人在這附近了,盛俊就算是找上門來了,他難道這么快就知道褚向墨搬家了嗎而且我相信你,你們可是人民警察啊。”
對面的風聲聽了,隨即而來的是有什么碰撞的聲音,隨后是不知名人士的一聲驚呼,隨后動靜便消失了。
“你對我們這么信任,給我很大壓力啊。”顧姝竟然還有心情調侃。
夏可聽到對面的動靜時一愣“你在干什么”
“沒干什么”顧姝聲音多了幾分漫不經心,“一些雜魚而已。”
他似乎在和什么人講話。
“沈總,你沒受傷吧”
沈總
夏可又是一愣,隨即從電話那頭傳來的對話聲發現,被稱作沈總的人,竟然真的是沈霖。
顧姝和沈霖
夏可忽然就感覺今晚的宴會一定很熱鬧。
一瞬間的好奇一下子涌上心頭。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夏可問。
顧殊聽見了女孩難以掩飾好奇的語氣,他單手將剛才打暈的人手里的槍給拆卸開來,抬眸看了眼不遠處正擰著眉揉著額頭的沈霖,勾了勾唇,并沒有給女孩解惑。
“等你下周一上班再告訴你吧。”顧殊說,“在電話里可不好說這么多話呢。”
女孩似乎嘟囔了幾聲,對他的拖延表示不滿。
顧殊將地上的幾個aha腳踢到一邊,便不再在意。
他在手機里點擊著什么,覺得從粘貼式耳機里女孩傳來的聲音就像是貼在他耳邊講話一樣。
還挺好聽的。
顧殊心里懶散地想到。
“不要出門,”顧殊說,“誰敲門都不要開。”
得到了女孩的保證之后,電話掛了。
對面的沈總也站了起來。
不愧是和他一樣的頂級aha,就算是被藥翻了都還有意志力重新站起來。
“感覺怎么樣呢”顧殊笑著說道,桀驁的眉眼中多了幾分不馴,不過他那雙眼睛的眼尾微微上揚,鼻梁高挺,明明是雌雄莫辨的美貌,卻又有著一絲正氣。
“幸好不是desire呢,要是desire,恐怕沈總現在就要進醫院了。”
沈霖揉著額頭的手一頓,他冷淡的眉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就算是聽見了另一位aha近乎于試探挑釁的話,他似乎都無動于衷。
“沈賜呢”他問。
對面那位常做女裝打扮的男人卻沒有再穿著女裝,他將假發摘下,露出了原本的黑發,黑色的t恤包裹著勁瘦的腰。工裝褲下是漆黑的特警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