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弄疼你了,要和我說哦。”
這句話說出來,夏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種感覺更像渣男的即視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嗯”了一聲,背過身去,夏可看到的就是他線條流暢又結實的后背,像個陳列在櫥窗中的藝術品般的身材。
夏可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啊
夏可狠狠地唾棄了一下自己老色批的心理,冷靜了一下,坐在他的身旁,床沿微微下陷,形成了柔軟的弧度。
她用剪刀將打結的地方剪掉,沾染了些許藥物和血色的紗布輕輕落下,只是還有一些粘在了傷口上。
夏可心里一驚,難道褚向墨傷得這么嚴重嗎
等她輕柔小心地將紗布抽離開,發現上面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夏可下意識地湊近看了看,隨即開心道“你的傷口好了好多了”
褚向墨感受到了女孩靠近的氣息,離他裸露的肌膚很近,似乎還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觸碰,他看著床頭點亮的床頭燈,柔和又明亮,聲音平緩而又溫順。
“它愈合得很快,不用太擔心。”
夏可將廢棄的紗布丟到了一旁的垃圾袋里,這個世界的垃圾分類十分嚴格,就連醫療垃圾都有專門的分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男人太近了,夏可似乎又聞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華貴清冷的高山雪松,纏繞在她的周圍。
屋外的秋雨稀稀疏疏的又開始下起來,這幾天天氣一直都不太好,更顯得小小的房間成了一個封閉的小空間。明明燈光明亮,但是又好像只剩下他們二人的狹小。
紗布解下來后,夏可看到了男人背上大片的傷口,并不密集,但是很深,一看就知道是被利器給割傷了。雖然好多都已經結痂,看起來好了許多,但是夏可內心仍然升騰起了幾分愧疚。
她小心而又認真地給男人傷藥,然后跟他道謝“謝謝你,向墨哥。”
因為上藥,褚向墨一直是背對著她的,他語氣很輕松,也很溫和,好像他一直都是這么一個很好的人。
“不用向我道謝,你沒有受傷就好了。”
夏可聽了心里那個感動,就算褚向墨和一開始她想的不一樣有什么關系人都是很多變的,更何況無論怎么樣,褚向墨都是一個十分善良的好人。
夏可將傷好的藥蓋子蓋上,棉簽丟到了一旁的垃圾袋里,拿起了干凈的紗布,朝褚向墨道“我要捆紗布了哦。”
“好。”褚向墨說,并且十分配合地將兩條修長的胳膊伸開了一些。
夏可調整了一下姿勢,她離褚向墨更近了一些,因為要纏繞紗布,她一只手根本做不到,只能兩只手都用起來。當她纏繞第一圈時,發現自己幾乎是貼在了男人的背后。
夏可一愣。她離褚向墨的后頸很近,那樣舒服好聞的冷冽雪松味似乎更濃了一些。
為了更好地纏繞紗布,夏可蹬掉了拖鞋,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而男人身姿挺拔,微微側身坐在床沿,露出精瘦的胸膛。
褚向墨微微偏頭,似乎就能和女孩柔軟的發絲微微觸碰。
女孩干凈而有清爽的氣息傳入他的鼻中,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更像是她本身的體香。
細細白白的胳膊在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紗布,很難說究竟是潔白的紗布更白一些,還是她纖瘦修長的手臂更白。
她離他很近,仿佛只要他微微一轉身,她就能躍入他的懷中。
他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嚇到一人一樣,試探地一點點地纏繞著她,就像是她在纏繞他的紗布一樣。
女孩十分認真,仿若毫無所覺。
他的后頸微微發熱,他想到了那天在醫院時,聽到的夏可和林浪的對話。他來的時候他們的對話已經只剩下尾聲,只記得林浪的那一句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