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
“可可,那天你和林醫生,說了什么”
夏可本來就因為褚向墨的舉動一時間弄得腦子一片空白,聽到了褚向墨的話,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男人似乎因為沒有得到答案而有些惱怒,他將她整個人扣在懷里,夏可與他相比顯得嬌小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他。
夏可的背緊緊貼著男人的胸膛,還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極熱的體溫,傳到了她的身上。她整個人被男人長手長腳鎖得動憚不得,掙扎也沒有絲毫力氣。
夏可想要喘口氣,掙了掙,卻換來的是男人更深的禁錮。
“褚、褚向墨,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夏可試圖用言語來讓褚向墨清醒一點。
空氣中男人的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甚至于夏可感覺到男人身上灼熱的溫度,仿佛也能將她燃燒。
這種情況夏可就見到過一次,那一次最終以褚向墨睡著了而告終,怎么也沒想到如今還會再次經歷這一次。
夏可感覺到男人將頭埋在她的頸間,高挺的鼻梁似觸非觸地觸碰著她的后頸,激起了她一身雞皮疙瘩。
聽到了她的問話,男人似乎才慢慢地反應過來。
他聲音因為埋在她的后頸顯得有些沉悶,也顯得分外曖昧而繾綣。
“可可、可可”他輕聲呼喚著她,似乎就這樣可以緩解內心的燥熱。
就算如今女孩被他牢牢的懷抱著,褚向墨已經變成一團漿糊的腦子里似乎還覺得有哪里感到不甘心。
褚向墨因為發情期的燥熱失去了對外界感知的判斷力,他朦朧間感覺這樣的情況似乎有些熟悉。在很多年前的某一個午后,他似乎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夏可現在滿腦子都是她該怎么辦
褚向墨明顯不正常
夏可跟他講了幾句話都是屬于雞同鴨講,甚至對方還在追問林浪當時到底和她說了什么,她和顧姝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她完全不懂褚向墨為什么要這么問啊
夏可緊急調動腦子里的各種這個世界的常識,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她究竟要怎么做
男人已經開始不安分地撩開了她散亂地垂在耳后的長發,將海藻般的長發撩到一旁,緩慢而又強勢地啃噬著女孩細膩而又白皙的耳后肌膚,隨即慢慢向下,先是修長的后頸,隨后是潔白如羽翼般輕微顫抖的可愛肩頭。
夏可整個人一個激靈,頓時不管不顧掙扎起來。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出事了
“褚向墨,你的信息素抑制劑放在哪里”夏可咬牙切齒地問褚向墨,語氣也十分著急。
現在抑制貼肯定也沒用了,必須去打抑制劑。
她也知道褚向墨一旦進入發情期的狀態,整個人就跟喝高了一樣,別的不說,理智還在不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時男人的強勢與侵略性,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傾倒而來,壓得夏可有些喘不過氣。
因為停電,原本萬家燈火的小區此時仿佛回到了原始社會,黑暗籠罩著每一寸,只剩下高掛夜空的月亮在盡職的傾灑自己的冷冷光輝。
從窗戶外傾灑進來的細微光芒讓室內沒那么濃墨的黑,然而仍然只能讓人看起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