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
夏可淦啦,為什么這種她是個渣女的即視感更強烈了褚向墨你為什么一副被蹂躪過成為破布娃娃的樣子啊
夏可我才是那個滿腦子莫名其妙的受害者吧
夏可和褚向墨對視著,她最終敗下陣來,她小心地湊到對方面前,見男人沒有再像剛才一樣暴起,才小心翼翼問道“那我打了”
因為夏可的靠近,褚向墨的肌肉緊繃,神經也不敢有一絲松懈,他將要找回的理智岌岌可危,但是腦海里有一個強烈的信念
現在絕對還不可以
會嚇到她的。
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產生害怕或者厭惡。
他深深地凝視著面前帶著忐忑的女孩,女孩杏眸中有著急、擔憂、緊張,唯獨沒有害怕和厭惡。
褚向墨的手指動了動,卻用著強大的意志力,壓下了所有想要將柔弱卻不自知的女孩融入血肉中的沖動。
他將身上的信息素往女孩身上纏繞而去,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夏可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沒有感受到。
令他感到松了一口氣,以及濃厚的不甘。
夏可坐在床頭,將抑制劑針刺入了男人的手臂,在這只有淡淡微光的黑暗中,還有滿空氣的濃郁信息素中,完成了注射。
如果此時有外人往門口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高大俊美的男人躺在深灰色的床鋪上,他身子修長,上半身的胸膛上還纏繞著紗布,掩飾不住漂亮的腹肌與人魚線。
男人額間的碎發因為汗而緊貼在額側,顯得有幾分脆弱的美感,他將手臂伸長,線條流暢又有力,黑眸死死地凝視著坐在一旁的少女。
而少女坐在床沿,與男人的身材相比顯得有些纖瘦嬌小,她的皮膚很白,在這濃墨的黑夜中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白皙細膩,垂著頭,墨般的長發垂在纖細的腰側,杏眸中帶著認真,小巧可愛的鼻尖上似乎還有些許細密的汗。
二人唯一的碰觸,似乎就只有冰冷的針管,還有少女小心地對男人手臂上的觸碰。
明明克制,卻又仿佛放肆而曖昧。
空氣中的信息素仍然濃郁,夏可并不知道它幾乎將自己全部籠罩,也不知道冷冽的雪松正試圖讓她沾染上幾分他的味道。
夏可將用完的針管丟到一旁的醫療垃圾袋里,對褚向墨說道“我就先出去了。”
褚向墨低低地應了一聲,看見女孩在黑暗中摸索著,走出了他房間的門,輕輕地關上。留下剛剛被打了信息素抑制劑的他在這個狹小又昏暗的房間中。
一種被拋棄的悲傷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他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個是信息素下被操控的所造成的心理依賴。
碎發零散地垂在額間,褚向墨另一只沒打抑制劑的手輕輕撫摸過剛才女孩觸碰到的地方。
褚向墨輕笑了一聲,似像嘲諷,又像是發現了什么讓他感到愉悅的現象。
一個不該有如此敏感信息素的beta,和一個絲毫沒有信息素,但是卻能聞到信息素的beta。
他是特殊的beta,夏可也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