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一眼就看到了“關于殘疾人補貼制度與問題”這十分明顯的白底黑字。
夏可
見到夏可看過來的視線,劉秘書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解釋道“不好意思,之前不小心看過你的資料我覺得你可能需要這個。”
夏可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每次都覺得劉秘書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絲絲的同情了。
那天為了擺脫李筱竹的時候,她在警察面前拿出了殘疾人證,劉秘書都看到了。
夏可一時間不知道擺出什么表情好,她干巴巴地笑了笑,對劉秘書表示感謝“謝謝”
劉秘書見夏可并沒有什么被冒犯的羞惱,于是他也松了口氣,隨后十分熱心地給夏可解釋上面的條款。
“夏小姐其實可以申請最高檔位的補貼,置博制度完善,夏小姐可以放心申請。”
夏可的視線隨著劉秘書的話放在了最高檔位的那一欄。
劉秘書就看見夏可一臉嚴肅地盯著上面的補貼那一欄,眼神中似乎在進行激烈地掙扎,最終不知道什么原因,化為了濃濃的沮喪。
她將手機一關,仰倒在背椅上,語氣幽幽“謝謝劉秘書的好意我想我還是不申請了。”
劉秘書一愣“為什么”
因為她根本沒有真的殘疾。
夏可看到能夠申請補貼的有多少錢時,內心是瘋狂心動的。但是最終還是遵循內心的原則選擇了放棄。
這個世界的人或許以為她是腺體殘缺的殘疾人,但是她知道她是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人。
她只是和這個世界的人不太一樣而已。
就不去占用其他真正殘疾人的名額了。
夏可也不能把真正的原因告訴劉秘書,她想了想,換了另外一種解釋“我覺得我現在挺好的,置博工資也不低,能夠養活我自己。還是把機會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劉秘書內心震動,他沒有想到夏可會這么想,他知道腺體殘缺意味著什么,這可是科技發達的今天都無法用外物來輔助的病癥。
無法治療,也永遠無法擁有正常的生活。
劉秘書原本也只是好心提醒,現在已經是真的想勸夏可去申請了“你不用擔心占用他人名額,置博沒有限定人數,只要是符合條件的都可以申請。”他看了眼夏可不為所動的神情,“這是你應得的。”
但是劉秘書就見女孩抬眸看向他,棕黑色的眼眸仿佛是漫長時光凝聚而成的深色琥珀,沒有心動,也沒有動搖。
“謝謝你劉秘書,不過我真的不需要。”女孩朝他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
劉秘書想解釋她可以選擇保密身份,但是最終作罷,到底不算太熟,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你們在聊什么”
劉秘書順著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發現是那個男beta,褚向墨。
男人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這一排,他帶著溫和又和善的微笑,但是那雙漂亮的黑眸掃過來時,劉秘書莫名覺得他看向他的時候眼神有些陰森森的。
劉秘書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褚哥,你怎么來了”
夏可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看見了褚向墨,她原本還有些客氣疏離的笑容變得燦爛而又真誠,劉秘書注意到她的身子還往男人的方向傾斜了一些。
當講話的時候,身子更加傾斜與對方,就說明了對對方的好感和親密。
在劉秘書查閱到關于夏可的資料中,也并沒有說明褚向墨和夏可關系這么好啊。
因為上了飛機,男人并沒有穿得正式緊繃,反而顯得很休閑。
“不好意思讓一讓。”
他正準備說話,狹小的走道里就有人路過,男人微微俯下身子,往女孩的方向靠了一點,他單手撐在女孩身后的背椅上,隨著他的動作,袖子被輕微拉起,肌肉緊繃。
他靠女孩很近,但是對方卻渾然無覺,明顯對男人打破安全距離的接觸并沒有感到意外和不安,已經習慣了這種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