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記得應該只是一些黃色廢料,沒有營養的章節啊
夏可回想了一下,最終想了了那一段。
也就是說,原本應該這一趟是褚向墨來的。
夏可磨了磨牙,她果然是太放松警惕了這個世界危機四伏,如果不是她對信息素免疫,恐怕現在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沈霖感覺到了女孩的怒火,還有她的抗拒。他閉了閉眼,身上肌肉仍然緊繃。
這是唯一的辦法。
沈霖也沒有想到,當抓著女孩的手腕時,竟然還能讓他保持著一絲清明。
手掌下的手腕細細軟軟,仿佛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什么探究什么警惕,在這混亂沉悶的腦子里已經沒有辦法去細思,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壓抑自己內心隨時都可以脫牢而出的欲望。
夏可是個beta,他是知道的。
她腺體殘缺,他也是知道的。
唯一不知道的是,并不是oga的她,竟然能夠安撫住狂躁的他。
沈霖感覺到有人來了,因為屬于aha天生的感知,他感受到了另外一個aha走入了自己的領地。
腦海里的一根弦叫囂著讓他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去警告侵略了他的領地的aha,去警告他要將他手中牢牢抓住的所有物藏起來,藏入自己的巢穴。
但是女孩略微顫抖的身子通過手腕的接觸讓他感受到了。
他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將胸口的壓抑和被拒絕的苦悶呼出來。
不要被生理現象控制住。
沈霖警告自己。
他和沈賜不一樣。
他勸說自己。
闖入領地的aha暢通無阻地走進了這片被霧氣籠罩的茶香煙草地,蹲下身子,輕輕的捂住了女孩的雙眼,并沒有多看他一眼。
空氣中茶香煙草與清爽的柚香發出了激烈的碰撞。
沈霖用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松開了手。
aha將女孩拉上岸,給她披上了浴巾。
他聲音泛著冷意,還帶著暗啞“今晚發生的事情,你知道”
“我不知道。”說話的aha聲音柔柔的,但是卻無法讓人小覷,“關于上次談論的話題,沈總您的回答呢”
沈霖閉上眼睛,空氣中的信息素的廝殺讓失去女孩安撫的他能夠保持著些許理智。
他腦海里劃過了許多事情,很難想象以他如此年輕的年齡已經是一個集團的總裁了,也很難想到他此刻高速運轉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盛世老總的笑臉,還有父親的笑漸漸融合在了一起。
“我還要考慮一下。”沈霖說。
aha聲音輕飄飄的,還帶著一絲警告“沈總,有些事情該做不該做,我想您應該知道的。”
沈霖沒有說話。
他內心冷笑了一聲。
有些事情,不是一腔熱血就能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