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耐心地等待著女孩的回答,感受著女孩嬌小的身軀離自己很近,但是卻忍耐著自己的情緒,沒有更湊近女孩,保持著距離。
沈霖處于易感期的信息素也影響到了aha一些。
畢竟對方的易感期是因為不光彩的手段挑起來的。
心理上還有沈霖信息素帶來的冒犯,想要和對方打一架的沖動。
aha感受到掌心下,女孩的睫羽似乎在微微顫動,就像是小刷子一樣掃過自己的手心,有些癢癢的。
女孩總算是開口了。
“我一定認識你。”她語氣很認真,也很堅定。
aha心中有些訝異,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隱約的興奮,冒著濕潤霧氣的的小道在秋風的吹拂下有些涼意。
青年按住女孩肩上的浴巾,不讓它隨著她的動作而滑落。
“你覺得我是誰”aha說。
女孩似乎陷入了說與不說的煩惱之中,掌心下的睫毛顫動著。
aha心里有種莫名的預感,女孩似乎真的知道他是誰。
“如果我說出來,你會放開我嗎”女孩有些不安分地動了動,aha不得不將她有些滑落的浴巾提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那樣蓬勃又具有誘惑力的ao相交信息素沒有反應,但是并不妨礙他是一個正常的aha。
還是不要挑戰自己的好。
aha挑了挑眉,略顯桀驁張揚的眉眼看向了小路的盡頭。
那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男人的一半神色融入濃墨的夜色之中,昏黃的光線切割出深邃的陰影,卻不妨礙aha發現男人泛著冰冷寒光的黑眸,正看著這里。
哈討厭的家伙來了。
看來是她的護花使者。
aha沒有再往前走,他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些不爽,盡管他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但是他仍然覺得面前的男人很虛偽。
就好比現在,眼睛里那種不加掩飾的兇惡,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夏可有些奇怪為什么aha不動了,莫名的她有些不安。
她聽見aha道“那你說說,我就放開你。”
夏可以為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提議,她頓了頓,最終說出了腦海中直覺匯聚成的唯一答案“你是顧”
身旁的aha忽然松開了她,清爽的柚香逐漸遠離,夏可想要回頭看一眼,卻落入了另外一個冷冽清香的懷抱。
她一下子就知道來人是誰。
“褚向墨”她高興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隨后想要抬起頭來看向男人,卻被男人按住了后腦勺,讓她埋入他的懷中。
“已經沒事了。”褚向墨的動作很溫柔,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壓抑埋藏的陰暗,還有似乎隨時都能爆發的怒意。
“是我來晚了。”褚向墨說。
聽到這句話,夏可腦海里緊繃的弦一下子就松了。
一種委屈和后怕的情緒一下子涌上了心頭。
就算剛才那個捂著她眼睛緩慢前行的aha沒有惡意,但是夏可還是感覺到害怕。
漆黑的夜里高大而又陌生的男人,夏可能夠保持著鎮定那是因為她知道她只有自己一個人。
不能松懈,不能放松。
努力壓抑的害怕終于在熟悉而又信任的懷中爆發。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在微微顫抖,她抬起手環住男人的腰,一張嘴的哭腔也嚇了她自己一跳。
“我好害怕,褚向墨。”她說。
昏暗的環境,沙沙的樹聲與蟲鳴,還有強勢的,無法阻擋的陌生侵略者。
這一切都讓夏可感覺到一種汗毛倒豎的恐慌,還有這前所未有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