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地有些不安和緊張。
“可可,”男人說,“我們的確是好朋友。”說完他不知何時滑到她腰間的手一用力,夏可整個人就撲在了他的懷中。
夏可
夏可
男人的氣息仍然是那么清新冷冽,那股仿若深冬雪松的清香開始出現在空氣之中,氤氳在她的鼻尖。
他的身軀溫熱,夏可一下子被他的氣息包圍。
“只是一個擁抱,好朋友都會這樣的,不是嗎”
她感覺到男人低下頭,似乎在摩挲著她的鬢間,莫名有一種怪異的繾綣。
就算知道她身上不會留下沈霖的信息素,褚向墨仍然選擇了這么做。
他將女孩抱在懷中,企圖用他的味道將其他人的氣味給驅逐,讓女孩身上只留下他的氣息。
好朋友會不會這樣夏可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被香味給香死了。
她離褚向墨太近了,近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的味道對夏可就是一個直面大沖擊,簡直就是對著某個香水瓶口拼命的聞一樣,吸一口都要被嗆死。
夏可“有話好好說”她覺得自己這輩子的香水味都聞過了,都快要腌入味了。
然后夏可肩膀一痛,不是那種劇烈的疼痛,而是一種帶著酥麻的啃噬。
夏可這家伙在干什么
她抬起手想要推開男人,卻被對方牢牢地禁錮住自己的腰肢,反而被他更拉近了一些距離。
男人反應極快,在夏可生氣之前就重新抬起了頭,將自己的腦袋放在了她的肩上,夏可還能感覺到對方的頭發毛茸茸的讓她脖間有些發癢。
然后男人忽然很輕地說道“可可,今天發生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錯。”
夏可一頓。
褚向墨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撫慰,從她的耳邊傳入她的內心。
“你受到了傷害,就算沒有危及到性命,那也是一種傷害。”
夏可抬起頭,這一次褚向墨并沒有阻止對方,他低下頭,與她的額頭相貼,仿佛是一種保護的姿態。
“別害怕。”
夏可靜靜地看著他,男人的黑眸中有著她小小的身影。
褚向墨真是在某種意義上可怕的男人。
她不過一閃而過的情緒就這樣被他捕捉到了。
她曾經對褚向墨說過的話,現在又讓他以另外一種方式告訴了自己。
她很久以前就已經自己走出來了,只是仍然有著些許的殘余。她早就已經不再因為過去而感到痛苦,不過此刻卻仍然會因為對方的安慰感到心情好了幾分。
她能感受到男人此刻舒緩的呼吸,以及令人心安的氣息。
“那你呢”夏可也輕聲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在褚向墨開口之前,夏可道“不要騙我。”她說,“顧姝在這里。”
就沖剛才aha與褚向墨對話的態度,她不認為褚向墨和對方并不認識。
男人低下頭,指腹間輕輕地觸碰著他剛才留下的齒痕,實際上沈霖留下的痕跡幾乎已經沒有了,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她的身上留有別人的痕跡。
手被女孩抓住,她語氣變得有些咬牙切齒“還有,你剛才為什么要咬我”這種肆無忌憚的啃咬方式,讓夏可想起了幾年前在校醫院的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