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淮,這算是對他一見鐘情嗎
怎么會
心臟咚咚咚地激烈跳動起來。
比起那天突然從寒冬中死去,又在家中醒來之時,都要震驚。
秋天的雨都沒能將這突然變得黏稠古怪的氣氛給沖淡。
應淮舉著傘,今晚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出現得格外的多。
他到底在干什么這一晚上都不太正常吧
臨上場突然改歌,演出結束了不走,最后一個人留下來賞雨,順便嘗試著在無數人中找到那個他想見到的身影,他大概真的需要去治下腦子
但
他沒想到,林希真的出現了。
在全場所有人都離開之后,他都已經開始面對著大雨,嘲笑自己有病的時候,林希突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里。
他撐開了那把傘,正準備走入雨中。
應淮的身體先他的理智一步,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叫住了對方。
他真的不太正常
剩下的路,突然就沉默起來,只是兩個人的心跳,都沒有臉上表現得平靜。
一直走到男生寢,林希將應淮送到了寢室樓下。
“謝謝。”
本來就不太會說人話的應淮,突然連話都不太會說了,干巴巴的道了謝。
“不用客氣,再見。”
林希最后還是忍不住對著他輕輕笑了一下,然后撐著傘轉身離開。
應淮站在寢室樓的門內,看著人一點一點走遠。
啪。
他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這嘴該用的時候怎么就一點用都沒有呢
演出結束后,便回了寢室的趙沓玩了半天手機,都沒等到應淮回來。
今天晚上臨上場改節目的事情,他還等著要找應淮算賬呢。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趙沓還算有良心,開始擔心應淮是不是沒傘回不來。
楊亦辰和應淮還有趙沓不是一個寢室,他和趙沓等了半天,也不見人回來,直接就轉身走了。
楊亦辰這一晚上的表現都不太在狀態,見他走人,趙沓喊了他好幾聲,也沒叫人喊住。
趙沓又在自己的床上打了兩個滾,最后拿了一把傘,決定去接應淮。
沒想到才走到寢室樓下,就看到了要接的人,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趙沓“”
完了,他家淮哥真的不正常了。
迎新會是放在周五的晚上,第二天正好是周末,結束后大部分的同學免不了激動到很晚,也正好趁機睡個懶覺。
林希搬寢室的事情,正好也趁著這個周末辦了。
考慮到上午大家都要睡覺,林希是吃完午飯,才搬的東西。
林希和宿管員說了一下,把他原先寢室的鑰匙還了回去,又拿了新寢室的鑰匙。
他的東西不多,衣服和小東西都裝進了行李箱里,其他書本和生活用品,也拿了幾個大口袋,全部裝到了一起,剩下的床褥被子,有林健這個堂弟過來幫他全扛了。
寢室里幾個室友都沒有插手幫忙的余地。
依依不舍的室友和林希約好了改天一起吃飯,才把人送出寢室門。
林希帶著林健一路去了新寢室。
隔了一幢樓,新寢室竟然和應淮在同一幢,看到熟悉的大樓,林希覺得還真是巧合了。
不過馬上他又明白過來,應淮就是法醫學的,他現在也轉到了法醫學系,同一個系同一個年級的學生,寢室可不就在同一幢樓嗎
簡直是有些魔怔了。
林希笑著搖了搖頭,幸虧也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然還真是要被說臉大了。
林希兩人坐著電梯上樓,一路走到寢室門前。
他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聽到寢室里有個人在,咋咋呼呼。
“那個轉專業的,竟然被安排到我們寢室了天哪,快起來了,就那個傻子,被分到我們寢室了他估計隨時都有可能搬過來”
林希傻子
他沒有聽錯吧
林健也拿眼去看他哥,這新寢室的室友似乎不太友好啊
林希伸手敲了兩下門,應了“隨時就有可能”這句話,淡定走了進去。
聞聲回頭的趙沓,正好沒躲過應淮從被窩里扔出來的枕頭,被砸了一臉。
然而砸他的人卻懵了。
應淮砸完躺下去的一瞬間,眼神掃過,以一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姿勢,一下子就彈跳了起來。
他呆呆的看著林希,頂著一個青色的爆炸頭,懷疑自己還沒有睡醒。
作者有話要說林希意不意外驚不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