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媚,那是什么”謝陌落結結巴巴的聲音傳進廉媚的耳朵里。
廉媚“”
她轉過頭,在沒亮燈的房間里,透過暗淡的月光,依稀看見一個黑影靜悄悄的坐在床邊。
廉媚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她長臂一伸,將門框邊上的按鍵按下,一盞昏昏暗暗的黃燈一閃一暗的亮起。
燈光昏暗,但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個黑影是一個女人,身著紅嫁衣蓋著紅蓋頭的女人,坐在大紅色的婚床上。
廉媚“”
好老土的設定啊,就不能與時俱進嗎比如搞個什么高科技新穎鬼
現在呆在現代的的陰差們都穿西裝打領帶與時俱進了。
“呵呵呵呵,你們來了呀,我等你們好久了”
燈仿佛是一個開關,身著紅嫁衣的女人尖細的聲音在臥室響起。
“快來啊,快來啊,快來揭開我的紅蓋頭,看看我,你們快來看看我呀”
謝陌落雙手緊緊握著廉媚的手臂,腳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我們先去換衣服吧。”廉媚直接將嫁衣女忽視個干凈,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廉媚將洗手間的燈打開,被故意設成的昏暗的紅光,墻壁和鏡子上都有著大大的血手印。
廉媚“嘖”了一聲,很是嫌棄般走進去拿著花灑頭開水,將血手印沖得一干一凈。
她洗了個手后走出來朝衣架抬了抬下巴,對謝陌落道“你想穿哪套”
衣架上有兩套衣服,一套是民國長袖的學生裝,另一套是紅色長旗袍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謝陌落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婚床上又安靜下來的嫁衣女,拿起民國學生裝,小聲問道“我們倆都沒有淋濕,是不是可以不用換了”
廉媚怔了下,隨后點頭。
對哦,又沒有要求必須要換衣服,雖然是管家給我們準備的,但換不換在于我們自己,不想換就不換唄。
“不過也不知道這兒有沒有空調,我還是穿上吧,這件學生裝寬松,我直接套外面就行。”
謝陌落說完后聲音頓了下“你把那件黑色大衣穿上吧,紅旗袍別穿了,那么薄,會冷。”
謝陌落說罷把大衣取下塞給廉媚,然后急匆匆的拿著學生裝走進了洗手間換衣服。
站在洗手間門外的廉媚嘴角微揚,聽話地穿上了黑色大衣。
嗯,確實暖和不少。
輕微的腳步聲傳進廉媚的耳朵里,她倚靠在洗手間對面的墻壁上,單腳微曲抵著墻,雙手抱臂,還打了個哈欠,顯示出她的困意。
“你不怕我嗎”陰森森的嗓音從旁邊傳來,廉媚一扭頭,就看見一張面目扭曲、七竅流血的臉。
嫁衣女歪著腦袋,伸出尖細的紅色指甲,詭笑著朝廉媚伸來。
廉媚微微皺眉“你離我遠點,臉上的血別掉我衣服上了。”
嫁衣女明顯愣了一瞬,隨后咧開嘴以奇怪的方式扭著,手臂抽搐的伸向廉媚“嫌棄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昏暗的房燈一閃一閃的,廁所透出來的紅光印在嫁衣女鮮血淋漓的臉上,再配上她扭曲詭異的笑
“咔嚓”
洗手間把手扭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