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陰森的房間里,有人在調情也有人在哭泣。
“嗚嗚嗚嗚”小小的嗚咽聲從紅蓋頭下傳來。
抱著的兩人對視一眼,轉頭看向嫁衣女。
謝陌落拍開廉媚的手,眼神警告她別太過分。隨后對嫁衣女輕聲說道“那個,小姐姐,你別哭了,有什么傷心的事都可以跟我們說。”
廉媚在一旁點頭“對啊,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聽到這里,嫁衣女哭的更大聲了。
欺負人不尊重她的職業不說,還狂往她嘴里塞狗糧現在還將她的傷心當笑話
簡直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謝陌落拉著她走到桌前坐下“坐下說話吧。”
紅蓋頭被廉媚猝不及防扯開,只見她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帶有血跡的紙巾遞給嫁衣女。
廉媚“擦擦吧,哭得怪丑的。”
嫁衣女止住哭聲,伸手接過廉媚的紙,看見血跡后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這些帶血的紙巾原本是嚇兩人的,結果現在是給她用了。她把有血跡的那一邊對折,才開始擦臉。
嫁衣女“謝謝。”
謝陌落搖頭“不用,剛剛我害怕,潑了你一身水,你要不要換套衣服”
嫁衣女“我沒準備第二套。”
謝陌落“我們這兒有,那衣架上還有一套衣服,你可以拿去穿。”
嫁衣女抬起沒擦凈、鮮血淋漓的臉看向她們,感謝道“謝謝,那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嫁衣女很快去洗手間換上了那件紅旗袍,然后又把臉洗干凈,整個人看上去干凈多了,也是個長相清秀的女生,看上去年紀不大,應該也就二十出頭。
難怪剛剛會哭得那么傷心。想來閱歷不多,心理承受力還不夠強。
嫁衣女走到兩人面前,吞吞吐吐道“那我就先走了。”
廉媚點頭“不送。”
房門一開一合,整個臥室就只剩廉媚和謝陌落兩人。
廉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找食物吧,不找今晚就得餓肚子了。”
謝陌落“你怎么知道這房間里有食物”
廉媚拋了個媚眼“我猜的,我們都沒吃東西,節目組肯定要給我們安排食物的,不可能真餓著我們。”
不,我聞到的,就在這床底下,而且食物是
廉媚指揮著“你搜這邊我搜那邊,誰搜到了就喊一聲。”
廉媚故意把床的范圍劃給謝陌落,讓她也能獲得搜到零食的成就感。
謝陌落毫不知情,聞言點了點頭“好。”
頭頂的黃光一閃一閃,兩人四處尋找著食物,就在廉媚裝模作樣地打開衣柜門上下檢查時,謝陌落高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好像找到了”
廉媚將衣柜門關上,轉頭佯作驚訝道“這么快”
她走向謝陌落,看見謝陌落將一個大盒子從床底下拖出來。
“節目組故意放的吧,也太好找了,就在床底下,一蹲下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