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媚心里有些異樣,被動物純粹的喜歡與感激,似乎讓她心里很高興。
節目錄制的最后一場活動,是讓嘉賓們和自己飼養的動物來一個表演,
嘉賓們大部分選擇的是舞蹈,廉媚自認舞蹈不好,最后只能抓著黃金蟒走秀。
她身著一身暗藍色的西裝,高貴冷艷地走來,只不過身上卻纏著一條粗長的黃金蟒,黃金蟒的蛇頭支在廉媚肩膀上,細長的蛇信子射出來,發出“嘶嘶”的危險聲,它在盡情地展現自己。
廉媚卻在走秀中途嫌棄的瞥了它一眼,對它道“別弄臟我衣服了。”
黃金蟒收回蛇信子,沉默的偏頭看著她,最后垂下腦袋,整條蛇威風不再。
廉媚只好伸手摸了摸它,好讓黃金蟒重新打起精神來。
因為這些動物性子都養的比較溫順,所以表演結束,嘉賓們抱著自己飼養的動物團團坐,飼養員跟在每位嘉賓身后時刻盯著動物,一旦它們有什么暴動,就及時帶走。
奇怪的事在五位嘉賓坐在一起后發生了。
動物們竟然齊齊地向廉媚靠近
它們很喜歡廉媚
其實是這些動物都從廉媚身上感覺到同類的氣息。
廉媚笑著接過林艷身旁的小老虎,只見小老虎溫順地趴在廉媚腿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很是乖巧。
小象也走到廉媚身邊,不停地拿著鼻子蹭著廉媚。熊貓、黑熊也想靠近廉媚,只不過都被它們的飼養員擋著不讓靠近,不過這已經足以讓眾人驚掉下巴。
廉媚居然這么受動物歡迎
廉媚一手小老虎一手小象,身上還纏著一條粗長的黃金蟒。
廉媚嘖,我還挺受歡迎的嘛,都這么多世了,我威風不減當年啊
誰不喜歡被同類崇拜
廉媚心情大好,飯都多吃了一碗。
節目錄制結束,五人都在向自己飼養的動物告別,黃金蟒纏上廉媚,不停地拿著蛇頭蹭著廉媚,不想讓她離開,廉媚只好撫了黃金蟒很久,最后在節目組的人叫她離開時將黃金蟒扯下,交還給飼養員,然后向它揮了揮手告別。
“金寶,以后有空我帶只小貓來看你”
廉媚知道,黃金蟒會記住她。
果然,在廉媚轉身離去時,她看見黃金蟒點了點蛇頭,“嘶嘶”了幾聲。
我等你來看我
坐車離開動物園的路上,聽見指導員道“現在我們雖然養了很多野生動物,但其實我們對很多動物的習性還是不太了解,只能照著大概去養,就像前幾天的那只老虎,要不是廉媚及時指出來,我們沒準就以為它只是犯困在睡覺,誰知道它竟然病了,還病得這么嚴重。我們還是缺乏對動物們的了解,要是有精準的講解與資料就好了。”
在車上的四位嘉賓齊齊點頭附和,唯有廉媚坐在一旁安靜地沉思著。
精準的講解嗎
廉媚回到家,剛洗完澡,就聽見門鈴聲響起。
她估摸著大概是金晚來了解到她今天錄制完,又來給她找事做了。
廉媚走過去將門打開“金姐,我剛錄制完,要休息誒,老婆你回來了”
謝陌落放下手中的行李飛奔跑到廉媚身前抱住她
“想我嗎想我嗎想我我就回來了不想我我就走了”
廉媚豈會不想,她伸開雙臂抱緊謝陌落,把頭埋在她頸窩,深吸了兩口。
“想,想死我了,日夜都想”
“諒你也不敢不想我,我今天中午殺青,下午就連忙坐飛機回來找你了。”
后面裝死的助理雪花抬頭45度仰望著對面的天花板,等那兩人不再甜言蜜語時,雪花潤了潤喉嚨,把謝陌落的行李全部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