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灣轉頭,看著藍說月那雙不帶真情的眼眸,眉眼一彎,聲音溫柔道“那就麻煩你和箋闌保護我了。”
祁箋闌怔了一下,轉頭看了蕭灣一眼。
箋闌這是她第一次聽見蕭灣喊她的字,而沒有帶姓。
蕭灣喊的,真好聽。
車一路開過去,因為物資的匱乏,所以凡是見到還算完好的面包店、藥店、五金店她們都會下去看一下,搜集一些物資。
半個多月了,這些店子早就被人掃蕩一空,不過祁箋闌用蠻力強行打爛了店鋪的倉庫門,從倉庫里搜刮到不少物資,過期的面包、藥品、撬棍、斧頭還拿了個頭盔。
祁箋闌把頭盔給蕭灣系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蕭灣臉上。
蕭灣微垂眸,意外地發現原來祁箋闌比她還要矮上三四厘米。
為什么之前沒發現呢大概是祁箋闌一直是以保護者的形象出現在她眼前,讓她都忽視了這個保護者其實還不如她高。
“我們快走吧,喪尸來了”藍說月突然聲音急促道。
兩人點頭,抱著搜來的物資往外跑去。
喪尸雖然行動緩慢,但耐不住人家不知疲倦啊,可以一直追著你,龜兔賽跑還是烏龜贏了呢。
在三人跑出五金店后,果不其然看見四處都有喪尸蹣跚走來。
三人連忙上車,將車啟動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小白裙的小女孩蹲在不遠處的墻壁下。
“有小孩”祁箋闌發現了這個小女孩,立馬驅車靠近。
“你想干嘛”藍說月急切道。
“她是活人,我要去救她。”祁箋闌說罷手握鐵棍下車朝小女孩走去。
“喂”藍說月怒喊道,看著祁箋闌離去的身影,藍說月忍不住跟蕭灣抱怨道,“她是圣母嗎看見就要救一個小孩,救回來誰照顧她還多了一張嘴”
藍說月聲音戛然而止,一根鐵棍指著她,距離她的鼻子不足一厘米。
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根鐵棍散發出的冷意。
“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對祁箋闌的抱怨,相信我,你會直接下地獄。”
“別忘了,我們都是她圣母救下的。”
蕭灣是笑著對藍說月說的,可她的笑讓藍說月毛骨悚然,剛剛從身體里傳出來的寒意不是假的,蕭灣眼底的殺意也不是假的。
這個蕭灣,這個普通人,手上絕對有人命
“嘭”
一聲沉悶從不遠處響起,蕭灣收回鐵棍,將視線移向聲源處,只見站在墻邊的祁箋闌一棍敲斷了一個小女孩的頭,小女孩的肚子早已腐爛,肚子里發黑得腸子都流了出來。
她早已成為了小喪尸。
回過神來的藍說月也往祁箋闌那邊看去。
“嘔”
直面如此血腥、恐怖的場景,藍說月生理不適,她推開車門跑到車外嘔吐起來。
可她的聽覺敏銳,抬頭掃視一圈,這條街道上的喪尸已經漸漸將她們圍了起來。
“祁箋闌,快走喪尸將我們包圍了”藍說月朝祁箋闌喊道。
祁箋闌緊握粘血的鐵棍,快走向越野車,雙唇抿得死死的。
蕭灣看祁箋闌這個模樣,搖下車窗扔了一塊布給她“擦擦。”
祁箋闌伸手接過,將布覆蓋在鐵棍上,用力一抹,一扔。